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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感。
苏瑶没穿内衣。
在那层被撑得半透明的黑色棉布下，隐约可以看到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随着她的走动，那两个点在布料上顶出一道道转瞬即逝的褶皱。
而下半身…如果那能被称为“裤子”的话。
那是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
短得大概只能勉强遮住一半的
部。
两条光洁的大腿完全
露在空气中，因为常年不晒太阳而白得发光。
在大腿根部，随着迈步的动作，甚至能看到
被布料挤压出的的一点弧度。
苏晨感觉喉咙里像是吞了一
滚烫的沙子。
他想要移开视线，或者至少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看手机。
但他的眼球肌像是瘫痪了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他的视线就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粘在那随着脚步而不断晃动的胸部上。
一下。两下。
那种晃动是有声音的。
那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是体相互挤压的声音，或者是重力在空气中划过的声音。
苏瑶径直走向了苏晨。
每一步都在缩短距离。
每一步都在放大那个视觉冲击。
那
沐浴露的味道——水蜜桃味的——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那种体香，随着空调的冷风扑面而来。
她在离苏晨大概只有半米的地方停下了。
这个角度是致命的。
因为苏晨是坐着的，而苏瑶是站着的。
他的视线平视过去，正好对着她的…肚子。
或者说，对着那件吊带背心的下摆和短裤腰身之间露出的那一小截肚皮。
那里白得晃眼，肚脐眼像是一个小小的漩涡。
而如果他稍微抬起一点视线…
那就是那两座巍峨的山峰，从下往上的视角让它们看起来更加巨大，更加具有压迫感。
苏晨的手指僵硬地捏着手机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他甚至不敢呼吸，生怕呼吸重一点就会把这种脆弱的平衡打
。
“好看吗？”
那个声音从
顶飘下来。
不是在学校时的那种攻击
，也不是在路上的那种试探。
现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刚刚洗过脸后的慵懒，还有一丝更加危险的…习以为常。
苏晨真的被吓了一跳。像是正在偷窥被
抓了现行的小偷，或者是正在意
被读了心的变态。他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下去。
“什…什么？”
他猛地抬起，视线终于从那个致命的低角度挣脱出来，撞进了苏瑶的眼睛里。
她正在低看着他。双手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是灾难的。
因为手臂的挤压，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胸部被向中间聚拢，形成了一道
不见底的沟壑。
那是真正的渊。
白花花的软被挤压得变形，从手臂上方溢出来，像是一团正在膨胀的面团。
“我说，好看吗？”
苏瑶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她歪了歪，并没有生气，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她看着苏晨那张明显慌
的脸，视线慢慢下移，最后若有所指地停留在他的裤裆位置。
苏晨几乎是本能地并紧了双腿，把手机放到了大腿上作为一个可笑的遮挡物。
“我没看。”他反驳道，声音有点大，那是心虚的表现。
“是吗？”
苏瑶放下手臂。那两团像是果冻一样弹跳了两下，恢复了自然的下垂形态。她向前弯下腰，脸凑近了苏晨的脸。
这个动作让领完全敞开了。
苏晨只要稍微把视线放低哪怕一毫米，就能直接看进那件宽松吊带的里面。
看到那陷的锁骨窝，看到那一整片细腻的胸皮肤，甚至可能看到…
“别装了，哥。”
苏瑶的气息
在他的脸上。那是一水蜜桃味的热气。
“你的眼睛都直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苏晨硬邦邦的手臂肌，“而且…这里也硬了吧？”
虽然她戳的是手臂，但苏晨感觉就像是被戳中了某个更加隐秘的开关。一电流从脊椎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苏瑶！”
他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快，膝盖甚至撞到了茶几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我去倒水。”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丢下这句没有任何逻辑的话，他绕过苏瑶，冲向了厨房的方向。
那个背影看起来有些狼狈，有些僵硬，裤子某个部位的布料似乎有些不自然的突起。
背后传来了苏瑶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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