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发令枪,或者是什么密封舱关闭时的气压平衡声。
“热死了热死了…”
苏瑶把书包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帆布包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她一边念叨着,一边踢掉脚上的乐福鞋。
那双穿着短袜的脚从鞋子里挣脱出来,踩在微凉的瓷砖上。
苏晨没有立刻换鞋。
他依然背着书包,站在门
的那块地垫上,几乎是本能地不想往里走。
他的视线扫过客厅——沙发、电视柜、还没收起来的一叠报纸。
一切都和早上出门时一样。
除了那个正在弯腰脱袜子的身影。
因为弯腰的动作,苏瑶的百褶裙后摆向上提得更高了。
那一瞬间,苏晨看到了那一抹纯白的棉质布料。
不是那种带着蕾丝或者蝴蝶结的款式,就是最普通的白色。
这种普通反而让他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因为那是属于“家里”的。那是只有在这个封闭空间里才能看到的、毫无防备的一面。
“哥,你傻站着
嘛?”
苏瑶直起腰,手里拎着两只脱下来的黑袜子,转过身看着他。她的脸颊因为刚才一路走回来而微微泛红,额
上粘着几缕湿润的发丝。
“不去开空调吗?想蒸桑拿啊?”
苏晨回过神来。
“…这就去。”
他低下
,避开她的视线,快速地脱掉鞋子,换上拖鞋。
客厅的中央空调被打开了。
冷风从出风
呼呼地吹出来,但这并没有让空气里的那种燥热感降低多少。
或者说,那种燥热根本就不是温度层面上的。
“我去换衣服。”
苏瑶把袜子扔进脏衣篓里,在这个动作中顺手解开了衬衫领
的第三颗扣子。
“全是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她抓着领
扇了扇风,那个动作让原本就紧绷的布料一阵抖动。那是某种
态的波动。苏晨即使不去看也能感觉到那种物理层面上的震
。
“嗯。”他简短地应了一声,走到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假装在看消息。
“啪嗒、啪嗒。”
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然后是一声房门关闭的声音。
苏瑶的房间就在走廊的尽
,就在他对面。
那个关门声让客厅陷
了一种令
心慌的安静。
只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在持续。
苏晨盯着手机屏幕,但他并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他的手指悬停在一个无关紧要的新闻标题上,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走廊那边的动静。
即使隔着一扇门,他似乎也能听到那边衣料摩擦的声音。
拉链被拉下的嘶嘶声。
布料滑过皮肤的声音。
或者是内衣钢圈被解开时的那一声轻微的弹响。
他知道自己在幻想。
这种幻想是可耻的,是肮脏的,但他控制不住。
在这个只有两个
的空间里,在这个被“父母不在”这个前提加上了某种特殊滤镜的下午,他的大脑像是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填补着那扇门背后的画面。
“咔哒。”
这大概是苏晨这辈子听过的最响亮的一声开门声。
它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但在苏晨的听觉神经里,这就跟一颗手榴弹拉环被拔掉的声音没什么区别。
他依然盯着手机屏幕,但眼角的余光早就背叛了他。余光里,那扇白色的木门缓缓滑开,一道影子投
在走廊的地板上。
然后,那道影子动了。
苏瑶走了出来。
如果不考虑伦理、道德和法律,单从光学的角度来评价,这绝对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换下那套虽然改短了但依然有着制式约束的校服。此刻穿在她身上的,是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
那是一件极其危险的衣物。
黑色的棉质布料紧紧地裹在她的身上,那种弹
面料在这个尺寸的填充物面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细得像是一根面条一样的肩带勒在她的肩膀上,似乎随时都会因为承受不住重量而断裂。
而在那两根岌岌库危的肩带下面,是两大团被黑色布料包裹着的、沉甸甸的
。
因为没有了校服衬衫那层硬挺布料的遮挡,也没有了钢圈内衣的强行塑形,它们呈现出一种更加自然、也更加
欲的形态。
重力的作用是明显的。
它们随着苏瑶的脚步微微下坠,又在反作用力下弹起,形成一种令
晕目眩的波
。
那不是“挺拔”这种简单的词汇可以形容的。那是一种充满了
体感的、沉甸甸的、仿佛装满了蜜糖的水气球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