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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那是胜利者的笑声。清脆，得意，在这个只有两个
的空旷客厅里回
着。
苏晨站在厨房的琉璃台前，拧开水龙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他的心跳声。他捧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里。但这根本压不住体内的火。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那黑色的吊带，那雪白的皮肤，那沉甸甸的晃动。
还有那句…
“这里也硬了吧？”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她就是故意的。
苏晨抬起，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水珠、眼神有些发红的自己。
水龙还在滴水。
一滴，两滴。
滴答声在空旷的厨房里回响，像是某种倒计时。
晚饭后。
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
画面里的艺们在夸张地大笑，罐笑声像是倒垃圾一样每隔几秒钟就倾泻一次。
但苏晨完全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他的视网膜上虽然映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像素点，但大脑的处理中心却被身边的另一个信号源完全占据了。
苏瑶就坐在离他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
那个距离很微妙。既没有碰到，又不得不让时刻意识到她的存在。
她盘着腿坐在真皮沙发上。
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缩起，几乎完全失去了遮挡大腿根部的功能。
白花花的腿
和
棕色的沙发皮面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好无聊啊——”
她拖长了声音抱怨道，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那件黑色的吊带背心被绷得紧紧的，那两团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像是在向苏晨示威。
苏晨握着遥控器的手有些出汗。
“无聊就去睡觉。”他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试图用这句生硬的台词来划出一条安全线。
“才几点啊，哥你是老年吗？”
苏瑶笑了一声。
然后，那条安全线被打
了。
沙发垫子微微下陷。
苏晨感觉到身边的热度靠近了。
她移动了。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挪动，而是像只猫一样，一点一点地、无声无息地蹭了过来。
原本三十厘米的距离变成了二十厘米，然后是十厘米。
那种水蜜桃味的沐浴露香气浓度在直线上升。
“哎，哥。”
她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你看这个
嘉宾，还没我大吧？”
她在评论电视里的，但苏晨知道她在说什么。
“……”苏晨没有接话。他感觉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看也是。”苏瑶自问自答。
她伸了个懒腰。手肘在空中划过，不小心擦过了苏晨的上臂。
一触即分。
那一瞬间的触感很软，带着体温。像是一点火星掉在了苏晨紧绷的神经上。
“往那边去点。”苏晨往沙发扶手那边缩了缩，“太挤了。”
“哪里挤了？那边那么空。”
苏瑶指了指沙发的另一——那里确实空的，足够睡下两个。
但她没有往那边挪。
相反，她把身体重心压向了苏晨这边。
“哥，你这个手机壳怎么还在用啊？都磨掉漆了。”
她凑过来看他的手机。身体前倾，肩膀几乎贴上了苏晨的肩膀。
苏晨能感觉到那一团柔软的压力。那是她的上手臂，或者是侧
边缘挤压过来的触感。软绵绵的，带着惊的弹
。
他僵硬地举着手机，屏幕早就黑了屏，但他还在盯着那块黑色的玻璃看，仿佛那里能映照出宇宙的真理。
“不想换。”他
地挤出三个字。
“真是个念旧的呢。”
苏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是猎看着猎物落
陷阱时的笑意。
“诶，遥控器给我，我要换台。”
她伸出手。
遥控器在苏晨身体的另一侧。也就是靠着沙发扶手的那一侧。
如果要拿遥控器，她必须…
还没等苏晨做出反应，苏瑶就已经动了。
并没有那种把手伸过去拿的常规动作。
苏瑶撑起身体，然后像是一滩
体一样，直接流淌到了苏晨的身上。
“唔！”
苏晨发出了一声闷哼。
重量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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