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越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越是想把她按在灶台边，看她一边骂我畜生一边腿软得站不住

我醒得比平时早。ωωω．lTxsfｂ．Ｃ⊙㎡_ｍ?lｔxsfb.com.com

天还没完全亮，屋里灰蒙蒙的。

昨晚完之后我几乎没睡，脑子里全是她高时弓起腰的样子——被我吸得红肿发亮，大腿内侧淌下的水顺着床单往下洇，喉咙里那声碎的“啊——”到现在还像根针一样扎在我耳膜里。

可今天我没急着去找她。

我故意慢吞吞地刷牙、洗脸、换衣服，把自己收拾得净净，像个听话的好学生。

等我推开堂屋门的时候，她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灶台上的铁锅滋滋响着，煎蛋的香味往外飘。

她背对着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质睡裙，裙摆刚盖过膝盖，腰上系着一条旧围裙，发随便用一根皮筋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后颈，被晨间的凉风吹得轻轻晃。

她没回，只是声音很平：“起来了？洗手吃饭。”

和平时一模一样。

好像昨晚那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站在厨房门，盯着她后背。

睡裙布料很薄，晨光从窗子斜进来，把她身体的廓勾得清清楚楚——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部却圆润饱满，站着的时候微微往下坠，带着一点成熟的慵懒重量。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妈，早。”

她手里的锅铲顿了顿，没回：“嗯，早。碗在柜子里，自己拿。”

我走过去，从她身边擦身而过，故意让手臂蹭到她后腰。

她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但没吭声。

我拿了碗筷，坐到八仙桌边，低吃昨晚剩的冷饭，就着泡菜一一往嘴里塞。

她端着两盘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出来，一盘放我面前，一盘放自己面前，然后坐下。

我们对坐着吃。

谁也没说话。

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叮当声，和窗外叫、狗吠、远处广播里模糊的早间新闻。

我偷偷抬眼看她。

她低着，睫毛垂得很低，眼圈还有点昨晚哭肿的痕迹，但已经抹了点廉价的雪花膏，遮住了大半。嘴唇抿成一条线，耳根却红得厉害。

她吃得很慢，像在拖时间。

我突然开：“妈，昨天晚上……”

她筷子猛地一抖，差点把荷包蛋掉桌上。

“吃饭就好好吃饭！”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迅速压低，“别提那些有的没的！”

我笑了一下，没再追问。更多彩

只是把腿往桌子下面伸，脚背轻轻贴上她光的小腿。

她浑身一颤，猛地缩腿，瞪我一眼。

那眼神又凶又慌，像只被到墙角的猫。

我装作没事，继续低扒饭。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我主动站起来帮忙。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本来想拒绝，但看我已经端着碗往水槽走，也没再拦。

我们在水槽边并肩站着。

她洗碗，我擦碗。

她手上有泡沫，我故意把手伸过去“帮忙”接盘子，指尖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她手抖了一下，水花溅了我一脸。

“郑凯！”她压低声音，“你老实点！”

“我很老实啊。”我眨眼，声音带笑，“就是手滑。”

她咬着牙，没再说话。

可我看得出来，她呼吸了。WWw.01｀BZ.c｀c coｍ?cｏm

洗完碗，她去晾衣服。

我跟在后面，帮她把湿衣服一件一件抖开，挂到竹竿上。

她踮脚挂内衣的时候，睡裙下摆往上撩，露出半截大腿根。

我站在她身后，目光死死钉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

她好像感觉到了，转过，眼神复杂。

“……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想帮妈分担点家务嘛。”我笑得无辜，“妈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我孝顺你了。”

她哼了一声，没接话。

可挂衣服的手明显慢下来。

中午太阳毒得很。

她去镇上厂里开会，说是下午三点才能回来。

我一个在家，躺在堂屋的凉席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下身又硬了。

我伸手握住，隔着裤子慢慢撸。

脑子里全是她早上夹腿时的小腿肌绷紧的触感，她耳根红透的样子，她咬着唇说“别提那些有的没的”时声音里的颤抖。

我撸得越来越快，最后闷哼一声，在裤裆里，黏稠滚烫。

完我没动，就那么躺着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