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越是咬着嘴唇说“畜生”，我越是想把她压在老藤椅上，看她哭着求我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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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像放电影，一帧一帧全是她刚才在主卧窗边颤抖的样子——眼角的泪，后颈的汗珠，裤裆那块若隐若现的湿痕，还有她死死夹腿时大腿内侧肌绷紧的触感。

我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皮疙瘩瞬间爬满小腿。

裤裆黏糊糊的，已经凉了，贴着囊往下淌，恶心又刺激。

我把短裤脱了，随手扔到床脚，赤条条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听。

堂屋那边没动静。

她应该还在主卧，没开灯。

我吸一气，把门轻轻拉开一条缝。

走廊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堂屋窗户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惨白的光带。

我光着脚，猫着腰往前走，像做贼。

主卧门虚掩着，留了指宽一条缝。

我贴近，眯眼往里看。

她没睡。

坐在床沿，低着，双手撑在膝盖上，脊背弯成一道脆弱的弧。

工作服已经脱了，只剩里面那件被汗浸得半透明的色背心，肩带滑到胳膊上，露出大半个左肩和锁骨下面那道的沟。

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在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没穿裤子。

两条腿光溜溜的，白得晃眼，大腿根处那条浅色棉质内裤边缘被汗水浸得发暗，裆部中央有一小块更的颜色，像洇开的墨。

她在哭。

不是嚎啕，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抽噎，肩膀一耸一耸，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我心猛地一缩。

不是心疼，是更的兴奋。

她越是崩溃，我就越想把她彻底弄坏。

我推开门，走进去。

她猛地抬，眼睛红肿得吓。

“……你还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没说话，直接走到她面前，赤身体，茎半软不硬地垂着，上面还沾着自己刚才出的残，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瞳孔骤缩，猛地偏开。

“出去！穿上衣服！”

“我热。”我声音很平静，“而且……你不是也脱了吗？”

她下意识抱住胸，可那件背心太短，抱了等于没抱，反而把下摆撩得更高，露出整个小腹和肚脐下面那道浅浅的妊娠纹。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她往后缩，背靠着床柱，无路可退。

“妈。?╒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我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膝盖，“你刚才……是不是湿了？”

她浑身一颤，像被电击。

“闭嘴！你个……畜生！”

声音带着哭腔，却意外地没多少底气。

我笑，露出虎牙。

“畜生也行啊，只要是你生的，我就认。”

她猛地抬手，想扇我。

我更快，一把抓住她手腕，按在床柱上。

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力气比我想象中小很多。

“放开……”她咬着下唇，眼泪又掉下来，“郑凯，我求你了……我们不能这样……”

我把脸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她的。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呼吸缠。

她下意识屏住气。

我故意把热气在她耳后。

“你跟爸……多久没做了？”

她瞳孔猛地放大。

“你……你问这个啥子？！”

“我就是好奇。”我声音低哑，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他一年回来三次，回来就喝酒打牌，醉了倒就睡，对不对？”

她嘴唇颤抖，不说话。

我另一只手，慢慢搭上她大腿外侧。

皮肤烫得吓，还在发抖。

“他是不是从来不碰你下面？还是……碰了也很快就完事？”

“住！”她声音拔高，带着绝望，“你没资格问这些！”

“我有。”我手指往内侧滑，停在她大腿根，“因为我现在硬得要死，而他不在。”

她猛地夹紧双腿，把我手夹住。

可这次不像上次那么用力。

反而像……在犹豫。

我低，看见她内裤裆部那块色水渍明显扩大了一圈。

我喉结滚动。

“妈，你看，你这里又流水了。”

“不是……不是因为你！”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我只是……憋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