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3） 怪物的月光

句话。给阿扎尔医生动手术之前，他和塔梅尔大校起了点争执，后来雅典娜替他出，他谢谢了雅典娜，结果雅典娜却说“打狗也得看主”，他问雅典娜“他们不是伙伴吗”，雅典娜回了句“狗是类最好的伙伴”。

当时这件事让他郁闷了很久，还有点小受伤。如今看来是他小肚肠了误会雅典娜了，不过也不全是他的错，谁都不会想到雅典娜开玩笑都开的如此古板。“算.....”他苦笑了一声道。“只是......这个玩笑稍微有些过分......”

雅典娜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歉疚，“我那天只是想试看看跟你开玩笑。因为你在那之前的晚上跟我开了个玩笑，骗我喝了好大一味道不好的可乐.....”

成默瞧着雅典娜认真解释的样子，觉得实在是可极了，他忍不住抬手轻轻刮了下雅典娜挺直小巧的鼻尖，轻声说道：“不用解释，不用解释，以后随便你怎么说我都可以，我都不会再生气了。”

“我不会说你。”雅典娜摇了摇，庄严的说，“我要做个合格的妻子。”

“没关系。”成默笑了笑，“相处不是数学题，没有什么正确的模式或者说是解法，也没有什么一定对的答案。我还是那句话，你安心做你自己就好。”

（Bgm——《イニシエノウタ/贖罪》岡部啓一，专辑《neR:utomtrgoundtrck》）

“其实我不太知道自己应该是怎么样的，以前我觉得我的出生是个错误，又或者说只是个随波逐流的空白容器。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生下我，我只是在用本能无趣的活着。”雅典娜抓着在地上的“柏修斯之剑”，她稍稍起身，单膝半跪在成默身侧，像是宣誓的骑士。黑色的长剑反照着一抹寒冷的光，那一浓密的金色长垂了下来，在月光下比银河还要潋滟，她向成默伸出了手，“但我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出生了。”

成默内心澎湃着比汐还要剧烈的暗涌，他抓住了雅典娜那只白皙纤长的手，先弯腰坐起，随后和雅典娜一起站了起来。他低声问：“为了什么？”

“我想你应该知道德洛姆抬起者.....”

“德洛姆抬起者？”成默满脸震惊。

“是。我的母亲克洛伊·德洛姆是‘黑死病至上四柱’之一的德洛姆家族第八代继承，而我是德洛姆家族第九代继承，我不仅继承了德洛姆家主的瘟疫守护者衔，还继承了我父亲的衔魔贝雷特，以及奥纳西斯家族的掌控者波塞冬风之主，除此之外，我还是黑死病至上四柱的阿斯莫德九世......”

“衔快比龙妈还要长了......”成默心道，不过眼下可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想起自己在“阿斯加德遗迹之地”内的经历，成默只觉得诡异和震撼到了极点，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他张了张嘴低声问：“那我......那安娜·德洛姆是......”

“对，安娜·德洛姆是我们德洛姆家族的第一代家主，也是黑死病的创始之一——阿斯莫德一世......我对‘瘟疫之主’其实没有任何兴趣，想要得到‘瘟疫之主’只是因为我的祖先阿斯莫德留下过一条祖训：德洛姆家族生生世世都是‘瘟疫之主’的仆......”

这惊的消息让成默大脑在颤抖，他注视着雅典娜眼睛直，安娜的面孔浮现在脑海中，仔细一看......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像。雅典娜突如其来的揭秘，让成默脑海里产生了大量繁杂可怕的信息，虽然他还没有能够厘清“阿斯加德遗迹之地”和现实与历史之间的关联，但他搞清楚了雅典娜对他的态度为何与众不同，他怀疑没有这条祖训他也许都死在海德拉大厦了。

就在成默脑子里一片混时，雅典娜拔出了身旁的黑色长剑，抬看向了高悬在房车顶的沙克斯魔，金色的主教肩还悬着一架小型的无机，像是在拍摄着他们的视频，而在他的身后，密密麻麻的直升机如铺天盖地的鸦群。她淡淡的说：“我曾经不相信命运这回事.....但我现在相信了，这是我们德洛姆家族的宿命......”

成默看到雅典娜的身上的衣物开始被黑色的胶所取代，紧绷的胶衣将欲望之为她亲手雕细琢出的流畅身线展露的淋漓尽致，们也许无法观察到她身线的每一处起伏中都藏着醉的韵律，但妙的是如此充满官能的躯体却丝毫不能降低她的圣感。当黑色胶覆盖到后背时，她的肩胛骨出长出一片一片的黑色羽毛。那如利刃般的合金羽毛泛着清冷的月光，逐渐长成了一对巨大的黑色金属羽翼。

和谢旻韫的圣洁的羽毛羽翼完全相反，成默从未看见过如此赛博朋克的羽翼，充满了数学和工业化的美感。他想科学是造物主的话，那么毫无疑问，雅典娜就是科学的天使。如果说谢旻韫展现出来的是圣和自然的美，那么雅典娜所展现出来的则是糅杂了科技与自然、宗教与世俗的一种极其绮丽诡谲的美。这种美和白秀秀的载体那种完完全全的高科技感也不一样，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崇高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