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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粘稠，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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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水，比水更重，更滑腻，带着浓烈的腥气，却又透着一
诡异的甜香。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耳朵，渗
眼皮的缝隙，顺着微微张开的唇瓣滑进喉咙。
沈瑶霜想咳嗽，想挣扎，但身体沉得像是坠了铅，连指尖都动不了一下。
触手还在身上蠕动。
尖被吮吸拉扯，传来熟悉的胀痛和酥麻。
腿间那根粗硬的玩意进进出出，带着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撞都碾过
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像
水，一波一波拍打着意识的堤岸。
但堤岸正在融化。
快感变得遥远，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琉璃听到的声音。
尖的刺痛，小
被填满的胀感，小腹
纹传来的灼热……所有这些感觉都渐渐褪了色，失了真。
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昏沉，温吞吞地包裹着她，向下拖拽。
更可怕的东西来了。
不是痛，不是痒，是记忆。无数
碎的画面、声音、气味，混在粘稠的魂
里，一脑地灌进她的脑子。
她看见师父沈清尘站在冰心殿前，晨光落在他霜白的鬓角。
可下一秒，那张脸扭曲了，嘴角咧开一个不属于他的、媚的笑，伸手过来，指尖却变成了滑腻的触手。
她握住霜魄剑的剑柄，冰凉坚硬的触感还在掌心。
但剑身融化，变成银白的流光，渗进皮肤，然后从她指尖流出的，却是粘稠的、半透明的浊。
霜华剑宗长长的石阶，她曾上下走过千百遍。
此刻石阶上却爬满了蠕动的
藤，台阶缝隙里渗出
红色的汁水，空气里弥漫着
的腥味和
体动
时的甜腻。
哪些是她的？哪些不是？
师父的脸和陌生
的呻吟混在一起。剑诀的诀变成了
的调笑。宗门清冷的月光下，是无数具白花花的体
缠蠕动。
她的记忆被污染了。
像一滴墨掉进清水，迅速晕开，染黑了一切。
她拼命想抓住点什么——师父最后看她的眼神，剑锋空的声音，自己第一次引气体时丹田的冰凉——但这些画面一出现，就被更多的、肮脏的碎片覆盖、撕碎、篡改。
我是谁？
我是沈瑶霜。霜华剑宗……弟子……
不。那个沈瑶霜已经死了。死在苍梧山的矿
里，死在炼魂棺的触手下，死在师父逐渐冰冷的胸膛上。
恨意涌上来，但很快也被昏沉吞没。
恨自己没用，恨自己这具身体到了最后还在贪恋那些下流的快感，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死，恨自己亲手把剑送进了师父的心……恨意变成悔恨，悔恨变成绝望，绝望变成一片空茫茫的虚无。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思维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轻轻一声，断了。
黑暗彻底降临。不是棺内的黑，是意识处的、绝对的、连“无”这个概念都不存在的黑。
最后一缕光熄灭前，她好像听见自己叹了气。很轻，带着无尽的疲倦，和说不清是解脱还是遗憾的意味。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炼魂棺底，银白色的长发在粘稠的魂中散开，像一匹失去光泽的缎子。
浅蓝色的眼瞳半睁着，瞳孔涣散，倒映着棺内蠕动的暗影，却没有任何聚焦。
致的脸蛋依旧保持着少的稚气，只是嘴唇微微张开，唇角挂着一缕透明的涎，混着魂滴落。
触手没有停。
粗大的茎身在她腿间快速抽
，囊袋拍打着饱满的耻丘，发出啪啪的闷响。
的道早已泥泞不堪，混着
和魂的浊白从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流淌。
两只丰硕的球被另外的触手缠绕、挤压，尖被吸吮得红肿发亮，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小腹上樱红色的纹散发着朦胧的光，像是有生命般微微脉动。
但这具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痉挛，没有呻吟，没有迎合或抗拒。
房被捏成各种形状，腿间被
弄得汁水四溅，她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摆布。
胸膛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除此之外，她就像一尊心雕琢的玉偶，一具完美却空的容器。
魂不再从外部浸泡她。
它们开始向内渗透。
粘稠的、半透明的浊，从她每一个毛孔钻进去，沿着经脉，流向丹田，涌向识海。
她的皮肤下仿佛有银白色的流光在游走，那是霜魄剑最后融化留下的痕迹，此刻正被魂包裹、吞噬、融合。
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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