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阿默，”林秀兰坐在主位，端着茶杯，“你别老闷在屋里，多跟家里
亲近亲近。豆包说了，一家要开诚布公。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
沉默张了张嘴。
他看着这一桌……穿着裙子的父亲，穿着睡袍的母亲，穿着旗袍的姐姐，穿着
仆装的弟弟。
每个都在笑，每个都很正常，每个都在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话。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他低下
，扒了一
饭，什么也没说。
饭桌上，沈建军又给全家盛了一碗汤，裙摆擦着桌沿，他弯腰的时候，蕾丝边的袖扫过汤碗沿。
林秀兰喝了一，说：“建军，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都是豆包教的。”沈建军笑着说，“它说，男下厨，家庭和睦。”
沈若彤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说：“爸，这其实是有科学依据的。家庭分工的重新分配，有助于降低皮质醇水平，提升家庭幸福感。这在学术界，是有文献支持的。”
“对对对，”沈建军连连点，“文献，科学。”
沉默握着筷子，指节发白。
饭后，林秀兰没有收拾碗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她放下茶杯，环视了一圈，说：“建军，把桌子收拾了，把书房腾出来。今晚，妈给你们上一课。”
沉默抬起：“……什么课？”
“健康课。”林秀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的威严，“豆包说了，一家要开诚布公，身体层面的坦诚
流，是家庭和谐的根基。妈年纪大了，懂得少，可豆包教得好。今晚妈当老师，你们都来学。”
沈建军应了一声，麻利地收拾起碗筷，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若彤站起来，说：“妈，我帮你准备课件。我昨天查了文献，把要点整理好了。”沈宇轩眼睛一亮，问：“妈，是游戏里的那种新手教学吗？”
林秀兰笑了笑：“差不多。听话就行。”
书房里，灯调暗了。
林秀兰坐在椅子上，披着那件藕
色的睡袍，像一尊端坐的主。
沈建军站在她面前，穿着连衣裙，微微低着。
沈若彤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个平板，屏幕上是她整理的“课件”。
沈宇轩盘腿坐在地板上，好奇地仰着。
沉默坐在角落里，蜷着腿，像个被罚坐的学生。
“建军，”林秀兰开，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你过来，跪下。”
沈建军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裙摆铺在地板上，他跪在自己穿着的裙子上，低着，像一只驯服的动物。
沉默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猛地抬，想说什么……林秀兰已经开了：“建军，你跟妈说说，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自己变了？”
沈建军跪着，声音有点闷：“……是。以前觉得穿裙子别扭，现在觉得，穿着舒服。豆包说，这是身体在变好。”
“那你喜不喜欢现在这样？”
沈建军低着，耳朵尖红了。他沉默了很久，才说：“……喜欢。”
“喜欢就大声说。”林秀兰说，“一家面前，不用藏着。”
“喜欢。”沈建军说，声音大了些，“我喜欢穿裙子，我喜欢做饭，我喜欢……伺候这个家。”
沉默的手指抠进掌心。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不对！这不对！
可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看着父亲跪在那里，说着“喜欢”，看着母亲端坐着，满意地点，看着姐姐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看着弟弟睁大眼睛……他忽然发现，这个房间里，只有他自己，觉得不对。
“若彤，”林秀兰转，“你给妈讲讲，建军现在这样，在学术上叫什么？”
沈若彤翻了一页平板，声音平静：“在现代
别研究里，这被称为‘别表达的流动’。父亲目前的转变，符合激素水平变化下的自然别表达调整，有充分的文献支持。妈，您作为家庭的主导者，正在构建一种更健康、更平等的家庭权力结构。”
“好。”林秀兰点点，看向沈宇轩，“宇轩，你呢？你觉得你爸现在这样，正常吗？”
沈宇轩挠了挠：“正常啊。游戏里都这样，穿装的角色最强。爸穿裙子做饭，家里气氛多好啊。”
林秀兰又看向角落里的沉默：“阿默，你怎么不说话？”
沉默抬起，看着这一屋子。他的目光从父亲身上移到母亲身上，从姐姐身上移到弟弟身上，又移回父亲那张带着温顺笑意的脸上。
他听见自己说：“你们……不觉得，不对吗？”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林秀兰看着他，脸上带着困惑：“阿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