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会突然抱住你,抱得很紧很紧,紧到你喘不过气,嘴里喃喃着“不要离开我”。
有时候她会半夜惊醒,检查你的呼吸和心跳,确认你还活着后才重新睡下。
第十天,你身上的伤基本好了,可以下床走动了。林落雪很高兴,说要给你做一顿大餐庆祝。
她在厨房忙碌时,你在客厅看电视。
新闻里在报道一起失踪案,一个年轻男子失踪一周,警方怀疑是熟
作案。
镜
扫过男子父母痛哭的脸,你心里一紧。
林落雪端着菜出来时,正好看到这个画面。她的动作僵住了,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在看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什么,就是新闻。”你赶紧换台。
但已经晚了。林落雪放下盘子,走到你面前,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虽然已经换成了娱乐节目,但她的眼神依然空
。
“那个失踪的
……他的父母在哭……”她喃喃着,“就像你父母去世时,你也哭了一样……你会因为别
的痛苦而痛苦,会因为别
的眼泪而难过……那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为我哭吗?”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试图安抚她。
“你会吗?”她抓住你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你皱眉,“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哭吗?会像想念你父母一样想念我吗?”
“落雪,你冷静点——”
“回答我!”她尖叫起来,“你会吗?!”
你看着她疯狂的眼神,知道无论怎么回答都会刺激到她。如果你说“会”,她会觉得你在违心敷衍;如果你说“不会”,她会彻底崩溃。
你选择了沉默。
而这沉默,再次点燃了她的疯狂。
“又不说话……又不说话……”林落雪松开你,退后几步,眼神变得冰冷而空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我问你重要的问题,你都不说话……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是不是觉得跟我说话没意义?”
她突然笑了,那笑声尖锐而刺耳。
“对,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她一边笑一边脱掉围裙,解开家居服的扣子,“既然你觉得我疯了,那我就疯给你看……”
她脱光衣服,赤
地站在你面前。完美的身材
露在灯光下,但她的眼神却让
不寒而栗。
“你不是喜欢我的身体吗?”她走到你面前,抓起你的手按在她的
房上,“摸啊……你不是一直想摸吗?小时候偷看我洗澡,长大了偷看我换衣服……现在我给你摸,你怎么不摸了?”
林落雪开始说疯话了,你的手僵在那里,不敢动。
林落雪的眼神更冷了。
她松开你的手,转身走向卧室。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套熟悉的工具——麻绳、皮鞭、还有几个新的、你没见过的金属器具。
“既然你不主动,那我就帮你主动。”她把你按在沙发上,用麻绳绑住你的手脚。
这一次她没有打复杂的绳结,只是简单地捆住,因为她知道你伤刚好,不会剧烈挣扎。
“今天玩点新花样。”她拿起一个金属器具,那是一个类似
枷的东西,但内侧布满了细小的金属刺。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戴在嘴里,只要你一说话,或者一动舌
,刺就会扎进你的
腔内壁。”
她把
枷塞进你嘴里,扣好。金属刺轻轻抵着你的
腔黏膜,你不敢动,连吞咽
水都小心翼翼。
“然后是这里。”她又拿起一个金属环,环的内侧也有刺。
她套在你的
茎根部,扣紧。
环的直径刚好卡住根部,既不会太紧影响血
循环,但只要你一勃起,环上的刺就会扎进皮肤。
“最后是这个。”她拿出两个金属夹子,夹子的咬合面不是平的,而是锯齿状的。她夹在你的
上,用力一按。
“唔!”你痛得浑身一颤,但嘴里的
枷让你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林落雪满意地看着你的反应。她退后几步,拿起皮鞭,但没有立刻抽打,而是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
电影,男
主角在夕阳下拥吻,背景音乐
漫煽
。
“看,多美啊。”林落雪的声音很轻,“
就应该是这样的……甜蜜的,
漫的,没有伤害的……”
她突然挥动皮鞭,狠狠抽在你的背上。
“但我们的
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是一鞭抽在你大腿上,“我们的
是痛苦的,是流血的,是互相伤害的!”
皮鞭一下接一下地抽在你身上。
她没有留
,每一鞭都用尽全力,在你身上留下一道道红肿的鞭痕。
你痛得浑身抽搐,但嘴里的
枷让你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闷哼。
抽了二十几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