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宴（下）

开。

结解开的时候，那两团往两边一沉，压在床上，挤出两道棱。

最后是裙子。裙腰上就一条带子，抽开就散了。

脱到这个份上，她身上还剩两样没动：脚上那双鞋，和上那支金钗。

鞋是她自己蹬掉的。两只脚在后互相蹭了两下，“嗒”“嗒”两声，鞋掉在床下。

金钗我留着，没拔，别在她披散的发上，比拔了更勾。

她一翻身，仰面朝我，把整个身体都向我打开。

烛光把她照得清清楚楚。

三十三岁，正是一个身体最成熟的季节，虽然生过一个孩子了，但她的身子，除了房稍微松了一点，该紧的地方还是紧的。

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肚脐下那一片，浮着几道浅浅的纹路，想来是当年怀月时撑开的，这么多年了还留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腰不粗，但也不是少那种平。一躺下，小腹往里塌一点，正好能兜住一捧水的样子。

再往下，是一片浓密的毛，绕着耻骨一路铺开，油黑发亮，上还挂着黏糊糊的水，几缕黏在一起。

两条大腿往外微微分开，膝盖上有一圈红印——是方才跪在桌下跪出来的。

我看了她有一会儿，随问：“月明儿几时回来？”

“晌午前。她姑妈家留她吃饭。”

那就还有一整个上午。

“这两个丫，倒是要好。”

“要好得跟一个似的。”她笑了一声，“星怜那孩子子冷，就肯跟月玩。月这丫，一听说去表姐家，饭都顾不上吃。”

我“嗯”了一声，把这一句也记下了。

我又躺回她身边，手顺着腰线往下走。

过了小腹，过了那片毛，指尖往下一探，先在前那条缝上抹了一把，然后往后，找到那个褐色的小，中指慢慢往里塞。

那处在我指上一下一下地缩，含着不松，但久经沙场的我一眼就看出来，这里明显不是未开苞的状态了。

“雪娘，你这后门，以前被走过？”

她没马上答，先把脸埋进我肩窝，停了一会儿，声音才从里闷闷地出来：“大成走过几回。他说前生过孩子松了，不如后紧。”

我心里“咦”了一下。

松？

刚才两回亲身体验，她这个前，可一点都不松。

韩大成那根东西得细成什么样，才能嫌这个松？

我想起现代时看的那些铁筷搅铜缸的段子，差点笑出来。

“不疼吗？”我故意问。

“他一回走我后门的时候，我疼了三天没敢坐凳子。”她顿了顿，“后来也就惯了，他隔三差五就要走一回。”

她见我不吭声，手指在我胸画着圈：“怎么，达达也看上我后面了？我早看出来了——第一次在店里见你时，你就一直瞄我，那眼神，跟狼似的。”

我没否认，她这我迟早得，“那你猜着了，今晚做没做准备？”

她抬起，脸上那点得意藏不住，伸手从枕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塞到我手里。

“茉莉花油。下午特意去脂铺子买的。”

她说着，忽然有点不自在地别开脸，声音低下去：“我……下午还烧了水，自己清过一回。”

我拧开塞子，一清甜的花香冒出来。

“怎么清的？”我明知故问。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你管我怎么清的。”她把脸埋回去，“反正……净就是了。”

我心里忍不住乐。

她这是把自己里里外外都当成一顿席面给我备下了——一道红烧鲍鱼，二一道九转肥肠，菜是鲜的，油是香的，连后厨都收拾得净净。

“趴过去。”我说。

她乖乖翻身，跪趴在床上，把撅得高高。

我在手心里倒了一大滩油，没急着往里伸，先用整只手掌把那层油抹满她整个缝，掌根压在那朵菊花上，慢慢地揉。

她的呼吸一点点变粗，那小在我掌底下翕动得越来越勤。

“达达，”她趴在枕上，声音闷闷的，“你那里太大了，不扩一下真进不来。大成那根小玩意儿从来不用扩，直接就顶进来了。你不一样。”

“你今天说了三回他小了。”

“我这是夸你。”

“你这是拿他垫我。”

她笑了一声，笑得身子都跟着动，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没忍住，“啪”一掌呼了上去。

她惊叫一声，然后又格格笑了起来，晃得更厉害了。“达达，你可得轻点，打肿了家，你真舍得？”

我没答话，中指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