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求我

把身下那一片全打湿了。

她的唇被得充血肿胀，颜色从浅变成了红，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你过的所有地方我都记得……图书馆厕所的地上……钟点房的床单上……还有一次在我嘴里我吞了……”

我了。

在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抵住宫颈，一接一地进去。

的时候她里面也跟着高了，壁剧烈地痉挛着，从一路咬着到最处，像要把每滴都吃净。

她整个在床上弹了两下，手把枕套抓出了褶子，眼睛翻上去看不到了，嘴里发出一串不成调的气音。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的时候，她的腿还缠在我腰上没松开，脚踝叉着扣在一起。

里面的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往外溢的又吸回去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睁开眼看我，瞳孔还散着，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丝水。

“我刚才说了好多……”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你好坏。”她抬手打了一下我的肩膀，力气小得可以忽略，“故意让我说那种话。”

“是你自己说的。”

“你我的。”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白色的混着她的水从涌出来，顺着缝流到床单上。

她下面一片狼藉，合不上了，张着一个拇指大的孔，里面的充血红肿，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体。

她躺着没动，看着我拿纸巾给她擦。擦到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小声说疼。

“肿了。”我说。

“都怪你。”

“怪你自己叫得太骚。”

她瞪了我一眼，但没反驳，脸红红的把脸埋进枕里。

收拾完了之后我们并排躺着。她枕在我胳膊上，手指在我胸画圈。安静了一会儿，她突然开。

“你刚才说让我求你的那一段……”

“嗯？”

“你很喜欢听我说那些吗？”

“喜欢。”

“哪句？”

“全部。”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停在我胸的位置，轻轻戳了一下。

“那我以后多说。”

我低看她。她没有抬，脸还贴在我胸，耳朵正对着我，耳尖是红的。

“你刚才说喜欢我骚？”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试探。

“嗯。”

“越骚你越有兴致？”

“对。”

她没说话，又用手指在我胸画了一个圈。过了一会儿声音更小了：“那我是不是很骚。”

“你说呢。”

“你还没回答。”

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搁在她顶上，闻着她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混着汗味。

“骚，”我说，“但是骚得刚好。”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下。力气不大，像挠痒痒。

“你以后不准让我说那么多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困意，“好害羞。”

“刚才说的时候没看出来害羞。”

她又掐了我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

暖气管里偶尔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胸贴着我一起一伏。

我低看了一眼，她睫毛合着，嘴唇微微张着，已经快睡着了。

我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准备关灯的时候，听到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你以后……什么时候想听……跟我说……”

我笑了一下，把灯关了。

黑暗中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我颈窝里，腿搭在我身上，很快彻底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