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样啊……”她的语气里满是兴味，“那她现在岂不是更依赖你了？小g，你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不过话说回来——你好像什么都没得到啊？钱借出去了，却还是那副‘时机未到’的样子。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难不成你就打算一直当个温柔的债主，看着她慢慢把自己熬？”

她说“什么都没得到”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像是在故意戳我。

我看着落地灯投下的光影，忽然低声说：

“谁说我什么都没得到。”

“嗯？”

“我得到了维琳娜。”

电话那明显顿了一下。

蕾米埃尔的呼吸声轻轻响了响，随即她的声音变得更慢，也更玩味：“得到了？小g，你这话说得……可真大胆。她现在不过是欠你钱而已。欠钱和‘得到’，中间可差得远了。”

“所以我有计划。”我把身体往沙发里埋得更，声音压得极低，“她现在心态已经裂了。margin call的惊吓还在，账面亏损像石一样压着她。你今天下午那句‘卖身’的玩笑，对她来说也是一刀。她强撑着优雅，可裂缝就在那里。”

我顿了顿，继续说：

“我不需要直接告诉她该怎么做。只需要把你的做空逻辑、市场的风险点，用‘关心’的语气一点点喂给她。让她在已经失衡的绪里，自己做出非理的决定——加仓、加杠杆、在高位压上更重的注。然后看着那些仓位把她一点点拖进更的泥潭。”

“最终仓、产。”

“那时，能救她的，只会剩下我。”

电话那彻底安静了。

几秒后，蕾米埃尔重新开，声音里的甜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带着探究的兴味：“……你想让她彻底欠你。欠到无法逃离。”

“对。”

“控制负债的金额？”她忽然问。

“当然。不能超过我手的现金。太少，她还有退路；太多，连我自己都会被拖下水。要让她欠得足够，却又恰好落在我能完全兜住的范围里。”

蕾米埃尔轻轻“哈”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故事。

“小g，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坏。”她的尾音重新扬起来，带着点赞赏，也带着点戏谑，“我还以为你只会死守微软、当个谨慎的长线选手。原来你在盘算怎么把维琳娜一点一点拆开。说真的，我有点期待看到她真正跪下来的那天。”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一些，像是凑近了话筒：

“不过你可要想清楚。真到了那一步，你打算怎么‘收’？只是让她还钱，还是……连一起要？”

我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维琳娜穿着那件已经松垮的睡袍，脸色煞白地坐在躺椅上，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大腿因为无力而微微敞开。

她眼底的优雅碎得净净，只剩下羞耻和求救。

而我站在她面前，借条在手，看着她一点一点把最后的骄傲出来。

也浮现出蕾米埃尔此刻的样子。

她应该还穿着那件度假时的轻薄衣服，或者已经换上了更随意的家居服。

海岛的夜风吹着她的长发，皮肤上还残留着白天的阳光痕迹。|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说“连一起要”的时候，声音那么甜，却像是在故意用最轻的语气，把最重的可能递到我面前。

我想起她之前发来的那些照片。

黑色比基尼下被挤得几乎溢出来的胸，陷进大腿根部的布料，对着镜吐舌时那点故意的俏皮。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有一天，她也因为做空而真正仓，会不会用同样甜美的声音，在电话里对我说“小g，你要不要也买下我”？

“到时候再说。”我最终开，声音很稳。

蕾米埃尔轻轻笑了起来。

“好吧，那就到时候再说。”她的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轻松，“我继续盯我的空单。你继续你的计划。有进展的话，记得告诉我。我可是很期待看到维琳娜彻底崩溃的那天。”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故意的软：

“对了，小g。你今天说‘我得到了维琳娜’的时候，语气可真像已经把她吃抹净了一样。小心哦……真到了那一步，可别把自己也赔进去。”

还没等我回答，她就先挂了电话。

只留下听筒里短暂的忙音，以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的空气。

我把手机放下，抬看向二楼。

维琳娜的房间门依旧紧闭。

而我的计划，已经开始运转。

那之后的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