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羽然看着那些影片下方的留言：

“这就是未来的法官？在法律条文面前发，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苏蔓那张纯洁的脸，在被电击时的表简直是绝品，真想看看是谁在远端控她。”

林羽然推了推金丝眼镜，指尖划过屏幕上苏蔓那张痛苦却美丽的脸。她感到的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沉的、同病相怜的毁灭感。

她们是彼此的刽子手，却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理解对方痛苦的。

因为自己在面对院长时做的行为惹怒了院长，校方将此事告诉了林羽然的父母，并开始调查校内近期出现的各种“谣言”。

看着此刻已经无可挽回的事态，林羽然知道，她们已经没救了。

“苏蔓，既然你想玩社会死亡，”林羽然在暗的图书馆角落，再次输了一道几乎要把两都拖渊的任务提案，“那我们就一起……彻底烂掉吧。”

她设定了一个名为**【最后的审判：公开的臣服】**的联动任务。

这一次，任务要求她们两必须在校园中心的水池旁，互相为对方套上项圈，并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朗读出对方为自己设计的所有“色任务清单”。

这将是最后的决战，也是这场系统博弈中，最盛大的一场葬礼。

校园水池旁，夕阳残血，将大理石铺就的广场染成一片不详的橘红。

这座曾象征圣玛丽亚大学学术纯洁的水池，此刻却成了全校目光的焦点。

林羽然与苏蔓相对而立，周围围满了学生，有无数支手机正对准她们，而大屏幕上正实时跳动着两的直播间热度。

这不是普通的直播，这是系统锁定的、必须完成的**【最后的审判：公开的臣服】**。

林羽然穿着那套灰色的法律系西装，但西装外套的扣子全部崩开，露出了内部那件满是皮革束缚带的内衬，每一根带子都勒进她白皙的肌肤，那是苏蔓留给她的残酷印记。

苏蔓则穿着那件标志的丝绸长裙，只是裙摆早已被水与汗水湿透，黏在她的腿根。

她的脖颈上，已经由林羽然亲手扣上了一圈刻着“玩物”二字的黑色皮革项圈。

两的手机都架在支架上，直播间的名字整齐划一：《真相、罪孽与臣服》。

“开始吧。”林羽然的声音沙哑，她看着直播间内飞快刷过的污言秽语，眼中没有了法律的光，只剩下死水般的麻木。

她颤抖着手，从袋里掏出那份装订整齐的“清单”——那是苏蔓这几年来，通过系统强加在她身上的一切。

“我，林羽然，”她对着镜，声音在晚风中颤抖，却因为系统的成功判定要求而不得不字句清晰，“曾于法学院图书馆，在《民法典》的注视下自慰，因其文字而产生不可自制之欲……”

台下发出巨大的唏嘘声。

“我曾于模拟法庭，在法官袍内穿戴全套皮革束缚具，并在宣读条文时，以闷哼代替法律的尊严……”

随着林羽然每读出一条，苏蔓就感受到一灵魂被剥光的战栗。现在，到她了。

苏蔓抬起，那张曾被誉为神的脸庞此刻挂着碎的笑，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对着直播间十万名观众，缓缓开：

“我，苏蔓……曾于校园广播室，在全校师生的听觉中，被迫展示了由林羽然设计的……下流呻吟。我曾于更衣室长椅下，收集陌生男的汗水，并将其……”

她读不下去了，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项圈的金属扣上。

“读下去！”林羽然突然厉声喝道，她眼底闪过一抹癫狂，“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艺术』吗？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貌回敬』，读下去！”

苏蔓惨笑一声，索丢掉了手中的清单，直接走向林羽然。在直播镜与全校师生的惊呼声中，她猛地跪在林羽然脚下，双手抱住对方的腰。

“林会长……不，羽然。你设计了我的坠落，而我设计了你的疯狂。”苏蔓仰起，对着镜露出一个极尽嘲讽且绝美的微笑，“我们是一体的。这不是审判，这是我们共同的加冕礼。”

林羽然看着跪在脚边的宿敌，那一刻，她感到大脑中所有的法律条文、秩序与理智，都在这场直播的狂欢中彻底崩塌。

她伸手抓起苏蔓的亚麻色卷发，强迫对方仰起脖子，随后，在无数手机闪光灯的错中，她狠狠地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充满血腥味与仇恨的吻。有声

林羽然粗地推开苏蔓，指尖沾染着对方的唾与红。她那双因长期受“文字诅咒”而布满血丝的双眼，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迷离。

“你说得对，苏蔓……我们是一体的。”林羽然的声音透过领夹麦克风，在校园的每个角落回，“既然这场戏是你我共同导演的，那就在落幕前，把所有腐烂的内容都展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