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剑心蒙尘

那声音如影随形，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灵台，钻进她那已经裂得支离碎的剑心。

她逃回了剑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冷得刺骨。她抱着那柄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胸那两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胀着、烫着，那两点硬邦邦地顶着衣料，传来一阵阵令她羞耻到极点的酥麻。腿间早已一片泥泞。

她低望向手中的剑。那剑身如镜，映出她那张苍白的、失神的、早已不再清冷的脸。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曾用这柄剑照见了一个少年的剑意。那剑意清寒如星，孤冷而净。那时她以为，那是她此生唯一能看进眼里的东西。

可如今，那少年却亲手将她的剑心一层层地剥开、染黑，直到那尘厚得再也洗不掉。

“沈清雨。”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嘶哑而绝望，“你的剑心……已经不净了。”

窗外，夜风呜咽，如泣如诉。

而她那颗曾经无瑕的剑心，已经彻底蒙上了再也擦不掉的尘。只等那少年张开他的网，然后，她自己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