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剑心蒙尘

着剑身的颤抖一下下甩动、摩擦着衣料。

粗糙的剑衣磨着那两点早已又硬挺起来的尖，磨得她浑身一阵阵发软。

“轰——！”她的剑终于失控，猛地朝下坠去。沈清雨大惊，拼力才在坠地之前稳住身形，狼狈地落回地面。

她喘着气站在地上，胸剧烈起伏。那柄剑在她脚边，剑身仍在嗡嗡地颤。而她的心，比那剑颤得更厉害。

夜里，她打坐。

可那心魔却如影随形。

她刚闭上眼，殿内的一幕便又浮现在眼前——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如何穿着黑丝跪在地上，如一条母狗，被那少年得死去活来；那一声声的、让她心慌的叫；自己那对丰硕如何不受控制地胀、挺、烫。

心魔趁机疯长。

“沈清雨，你不净了。你的剑心，已经裂了。你也会变得跟那宗主一样。”

那心魔之声如毒蛇，钻进她的灵台，啃噬着她那道已经摇摇欲坠的道心。

她的灵气忽然逆冲而起，如脱缰的野马，在她经脉之中疯狂窜。她猛地出一鲜血，身子更是一阵阵痉挛起来——走火魔的前兆。

她拼力运转剑心，才将那走的灵气勉强压了下去。可这一压，却让她浑身虚脱般地瘫软在地。

那一夜，她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那剑意清寒如星的少年朝她走了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缓缓覆上了她的胸。

那对丰硕被那少年隔着剑衣轻轻揉捏着，滚烫的掌心、捻着两点硬挺尖的指尖，传来一阵阵灭顶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沈师姐，”那少年低声道，“您的剑不净了。让弟子帮您洗洗。”

然后，她看见自己竟如那宗主一般，缓缓跪了下去，跪在了那少年的胯下。

“不——！！”沈清雨猛地惊醒。她坐起身来，满冷汗，剧烈喘息着。

夜色沉沉，剑庐之中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和那怦怦的心跳。

她低看向自己的胸——那对丰硕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那两点硬邦邦地挺着，将薄薄的寝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

而她的身下早已一片泥泞，湿意滚烫黏腻，浸透了亵裤，将身下的被褥都泅湿了一大片。

沈清雨僵住了。

她缓缓抱紧自己的双臂，蜷缩起身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终于对自己生出一彻骨的恐惧——那无瑕的剑心，已经不无瑕了。

天亮了。

沈清雨走到铜镜前。镜中映出她那张冷艳的、却透着一丝掩不住的苍白与失神的脸。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望着那对怎么也藏不住的丰硕，望着那早已蒙上了尘的剑心。良久，她才极轻地、极艰涩地吐出一句：

“沈清雨……你，到底怎么了？”

铜镜无言。只有那镜中的子与她四目相对，眼中是一片不见底的迷惘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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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雨知道，自己不该再去。

可每到夜里，她总会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寝殿之外。

她自己都说不出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有时她对自己说，那是查证，是为了看清宗主究竟沦陷到了何种地步；有时她又对自己说，那是为了寻个机会，将那个胆敢染指宗主的少年一剑了断。

可她心里隐隐清楚，都不是。

是那藏在她灵台处的欲种，如一只无形的手，牵着她的脚，一次次将她引到那门缝之前。

这一夜，她又去了。

殿内，烛火通明。她贴着门缝，看见的是比上一次更的景象。

她的宗主凤九霄正仰面躺在榻上，双腿分得大开。

而那星大长老上官云曦正踩着一双紫舌恨天高，那白皙的玉足足心竟如一张嘴，一张一合地含住了宗主腿间一根狰狞的、勃起的茎——那是宗主自己长出来的一根，不属于的东西。

“主母……用力踩……凰好痒……啊……”

那一声声不堪的呻吟，自她那奉若神明的宗主中溢出来。

沈清雨浑身又是一僵。

她看见云曦笑着，足心愈发用力地揉碾着那根茎，直踩得凤九霄浑身痉挛，出一白浊的体。

她看见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如何一声声唤着“主”、唤着“主母”，媚态横生，彻底驯服。

而更让她浑身发抖的是，她自己的身子又起了反应——比上一次更甚。

胸那两团被束带死死压着的丰硕又胀了起来，比上回更猛更烫，如两团烧红的炭，顶在衣料之下，磨得她又酥又麻；那两点又硬挺起来，将剑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腿间又渗出一温热的湿意。

沈清雨死死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