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连睡着的身体都给出了反应。

她瘫软在床边，大喘着气，手指还舍不得抽出来。

瞳里全是水雾，既满足，又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慢慢把手指退出来，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有自己的，也有妈妈的。

她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地舔净。

味道混在一起，又甜又腥。

她重新爬回希娜狄雅的怀里，把脸埋回那对柔软的房之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闭上眼睛。

希娜狄雅在睡梦中动了动，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胸带了带。

白鹿游云把嘴重新贴上那颗还带着自己齿痕的尖，轻轻含住。

这一次，她吮吸的力道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却也比任何一次都要贪心。

她一边吮，一边用自己还湿润的小去蹭希娜狄雅的大腿，把残留的全都抹在对方的皮肤上。

鹿尾缠上妈妈的小腿，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