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修,别塌腰——”
季修手忙脚
。
他的视线在“妈妈的胸”和“教练的
”之间来回,运动裤已经支起。
本体更夸张,那根东西把布料顶出凶恶的弧,我用苏敏的余光扫到,
自己缩了一下,开
处渗出水,黏在丝上。
我维持着下犬式,让肥尻在最高点多停了两拍,开档的缝对着镜面,湿痕在灯下亮晶晶的。
我听见季修在身后喘了一
粗气,又立刻憋住,压成一声不伦不类的呼吸,教练腔顺势点他,“吸气……呼气……别憋着……呼吸
了……体式就
了……”他哪里还敢按我教的呼吸,每吸一
,鼻子里的骚味就重一分,他只能把呼吸压得又短又浅,像做贼。
“罗杰。”我点他,“你这几天是不是没拉伸。
骨颈都锁死了。”
“教练看得准。”本体装傻,弯腰拉筋,裤裆的弧对着镜面一晃,正正好好落在季修的视野里。
季修瞥见那截
廓,又飞快移开眼,移得太急,差点把自己绊倒。
他稳住脚步,脸上烧得厉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在比,比自己的,比刚才那眼扫到的,比来比去,越比越没底。
我扶着柳烟的胯“纠正角度”,掌心贴着我的腰侧,分魂在皮里轻笑。
我顺着他的手把髋送出去,肥尻在舍宾里晃出一波,体
服下摆被牵上去一寸,露出腿根勒痕。
“柳姐的柔韧
好。”我收回手,指尖擦过我腕上的手链,那是季军去年送的,“季哥平时……有福气。”
柳烟垂眼笑,“他呀,只晓得应酬。”声音软得像没听见我话里的钩子。
我顺着他的话把腰又送出去一寸,开档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季修的视线跟着那道亮滑过去,又猛地收回来,盯着自己的鞋尖,耳朵红得能滴血。
季修站在一边,咽了
唾沫,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修。”我转
看他,“你把外套脱了,穿太多,体温起不来。”
他脱外套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运动裤的支棱压不住,索
拽了拽衣摆遮。
我装作没看见,心里却已经把这一条记进课表,门缝里的戏,待会就演给他听。
柳烟那边也“热得”把外套拉链拉开,露出体
服领
,我抬手把汗湿的
发拢到耳后,锁骨和
沟的曲线被晨光切出一道柔亮的边。
季修抬眼正好撞上,喉咙一紧,又低下
去调瑜伽垫的位置,指节在垫边掐出一排印子。
“接下来,鸽子式。”我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掌心按在他髋骨上,“髋放松。对。你要是不稳……就想想你妈刚才的动作。”
季修手脚都不听使唤。
战士式。鸽子式。桥式。
每一个式子都在犯罪。
桥式时柳烟的
向两侧淌,黑亮丝袜腿大开,开档正对镜面。
我仰躺在垫子上,腰往上顶,巨
被体
服兜着向两边淌开,
尖把布料顶成两点。
季修站在她旁边,弯腰装模作样找拉伸的节奏,目光却控制不住地往她腿间瞟,开档处那点
色,他看得眼睛发直,又心虚地挪开。
仰卧开髋式,我和柳烟背对背坐在垫子上,脚心相对,膝盖向两侧打开。
我让季修坐进中间“帮忙压腿”,他刚坐下来,两条腿就被两具
体的膝盖夹住,左边是妈妈的黑色油亮,右边是教练的高亮舍宾,四条丝腿在他腿侧
错,油光对着油光。
他僵着不敢动,呼吸全
了,只能低着
数地砖缝,数着数着就数歪了。
我一边用教练腔喊
令,一边用苏敏的脚趾去够柳烟的脚尖,隔着半米,两双丝足在他眼皮底下轻轻碰了一下,又分开。
他看见了,脖子梗了一下,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吸气……抬手……”
令还没说完,前台的座机响了。
我直起身去接,用苏敏的嗓子,“喂,您好,健身房还没开门……对,九点营业……嗯,好的。”挂断回身时,季修正偷看柳烟开档的湿痕,被抓了个正着,慌忙低
去理垫角。
“小修。”我喊他,让他坐到柳烟身边,“辅助妈妈,托腰。掌心按住腰侧,别
看。”
他蹲下来,手掌贴着妈妈的腰,指尖却紧张得发白。柳烟在他手下把腰又顶高一点,那对巨
几乎从他面前晃过去,他咽了咽,手心全是汗。
“妈……你……你慢点顶……”
“妈妈在练核心。”柳烟软声回他,眼尾却勾了我一下,“小修托稳了。”
鸽子式时苏敏的肥尻侧压,软
挤出体
服边缘,像要溢出来。
我让季修来“压髋”,他蹲在我身侧,双手按着我的骨盆,我却故意一歪,肥尻往他掌心里撞了一下,他整只手的指节都僵住,我却像没事
一样把腿换了个角度,舍宾的骚味从他鼻尖散过去,他吸了一
气,又不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