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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疑问句。
是确认。
秦统帅。那个
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像是一场仪式。打扰您的巡视了。
城墙巡视通道是军事管控区域，非军方员未经许可不得进
。
我知道。苏明镜的声音低沉柔和，有一种让听者不自觉平静下来的催眠质感。所以我提前三天向军务司递
了申请。
秦铁岚的眉
微微动了一下。
批了？
顾副统帅签的字。
秦铁岚沉默了两秒。
林川站在秦铁岚身后，看着那个赤足站在冰冷金属甲板上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念。
十二月的铁脊城，室外温度大概在五六度左右。
她光着脚不冷吗？
苏明镜的目光越过秦铁岚的肩膀，落在了林川身上。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在接触到林川的瞬间，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不是瞳孔放大。
不是眼神变柔。
是一种从
处涌上来的、近乎虔诚的光。
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一辈子的旅，终于看到了绿洲。
我是灵辉教团的大先知，苏明镜。
声音依然低沉柔和，但多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我等了你很久。
林川愣了一下。
等我？
是的。
苏明镜向前走了一步。
赤足踩在金属甲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第一次变身的那天，我在城墙东段第七观测平台上。
那天整个东段都在疏散，你怎么……
我没有疏散。苏明镜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厄兽撞碎城墙的时候，我在为信众祈祷，然后我看到了那道光。
停顿了一下。
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银色的光柱从废墟中升起，穿透了浊能的灰雾，照亮了半个天空，一个巨大的形
廓在光柱中成形，银白色的躯体，胸
有一颗菱形的光。
声音开始微微颤抖。
那道光……和教典中记载的一模一样。
林川的嘴
张了张。
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明镜身后的信众们在这一刻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二十多个穿着白金教袍的，膝盖落在冰冷的金属甲板上，发出整齐的咚的一声。
低垂的颅，合十的双手。
没有一个说话。
只有城墙外的风在呼啸。
林川看着那一地跪着的，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让浑身不自在的压迫感。
被跪拜这件事，远比被灾兽追着跑更让他手足无措。
那个……你们不用跪……
他们跪的不是你的
身。苏明镜的声音轻轻打断了林川的话。他们跪的是你身上承载的光。
我身上没有什么光，我就是一个……
话说到一半，余光捕捉到了秦铁岚的侧脸。
秦铁岚没有回。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但那双剑眉下的眼睛微微侧了过来，投来一道冷冽的目光。
不是愤怒。
不是警告。
是一种比警告更有效的东西。
一种你现在闭嘴，事后我会解释的眼神。
林川把程序员三个字咽了回去。
苏明镜向前又走了一步。
距离林川不到一臂之遥。
这个距离让林川终于闻到了那个身上的气味。
不是香水。
是一种淡淡的、类似檀香和
木灰混合的气息，像是在某种特殊的熏香中浸泡了很久。
苏明镜的目光落在了林川的右手上。
可以吗？
什么？
你的手。
林川犹豫了一下。
看了秦铁岚一眼。
秦铁岚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但没有阻止的意思。
林川伸出了右手。
掌心朝上。
银色的菱形印记安静地躺在掌心中央，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极其微弱的光泽。
苏明镜抬起右手。
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没有涂任何颜色，
净得近乎透明。
指尖轻轻落在了林川的掌心上。
接触到菱形印记的瞬间。
苏明镜的手指猛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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