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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穿黑色制服的
在晚上十一点出现在林川的公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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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敲门。
门直接被从外面打开了。
\"林川先生。\"左边那个面无表
。\"例行安全审查，请跟我们走。\"
\"......现在？\"
\"现在。\"
林川看了一眼那两个腰间别着的武器，又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
\"能不能明天？\"
\"不能。\"
报局不在铁脊城的任何一个地面建筑里。
藏在第一区行政中心地下停车场的一面墙后面，需要通过三道虹膜扫描和两道声纹验证才能进电梯，电梯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读卡器。
往下走了多久，林川没数。
只知道耳朵开始有轻微的气压变化。
走廊很长，灯光是那种让不舒服的冷白色，每隔十米一个摄像
，镜会跟着的移动缓慢转动。
空气里有一
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味道。
最终停在一扇没有编号的门前。
\"进去。\"
门打开。
房间不大，约二十平米，金属审讯桌，两把金属椅子，一面单面镜占据了整面墙，天花板的冷白灯光把一切照得无处遁形。
桌子对面坐着一个。
黑色高领紧身衣，面料紧贴身体的每一寸
廓，从脖颈一直包裹到手腕，
色风衣搭在椅背上，像是一只蛰伏的蝙蝠。
黑色长发如夜幕般垂至腰际，丝绸般顺滑，随意披散在肩和椅背上，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幽的紫黑色光泽。
面容冷艳如月色。
眉眼间有一种让不寒而栗的沉静之美，嘴角永远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像是在嘲笑所有，又像是在等待所有自己走进她设好的陷阱。
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细烟，拇指和食指缓慢地转动着烟身，像是在把玩一件
致的玩具。
\"坐。\"
声音不高，但在密闭的审讯室里清晰得像是贴着耳朵说的。
林川坐了下来。
金属椅子冰冷，硌得
疼。
\"林川。\"对面的
没有抬，目光落在桌面上一个薄薄的文件夹上。
\"外来员收容编号0917，原编第八区民用劳务队，11月22
档案注销，转军务司直属管辖，现居第四区军属楼独立公寓。\"
翻了一页。
\"体能评估原始等级d减。\"
又翻了一页。
\"但你的最新体检报告显示，你的肌
密度在过去两周内增加了百分之十七，骨密度增加了百分之九，基础代谢率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三。\"
抬起。
那双眼睛在冷白灯光下像是两汪不见底的墨池。
\"这不正常。\"
\"你是谁？\"林川问。
\"铁脊城报局局长。\"没有报名字。\"你可以叫我局长。\"
\"......局长。\"
\"嗯。\"
\"所以这是审讯？\"
\"例行安全审查。\"嘴角的弧度微微加了一点。\"审讯是另一个房间，那个房间有排水沟。\"
\"......\"
\"放松。\"凌织夜把文件夹合上，指间的细烟在空中画了一个慵懒的弧线。\"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聊你袋里那块石。\"
林川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动作很小，但凌织夜的目光确地捕捉到了。
\"紧张了？\"
\"没有。\"
\"你的右手食指刚才弯曲了两毫米。\"凌织夜的声音平淡如水。\"在报学里，这叫微表泄露，你在试图确认袋里的东西还在不在。\"
\"......\"
\"放心，没动你的东西。\"凌织夜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黑色紧身衣将大腿的廓勒得清晰分明，肌线条修长有力，在柔韧与紧致之间取得了一种危险的平衡。
\"我对那块石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过程。\"
\"什么过程？\"
凌织夜没有直接回答。
她将细烟放在桌面上，双手十指
叉，下
搁在指尖上，那双墨池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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