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改变你自己做起,如果你肯迈出这一步,你的要求我可以考虑。
”妻子滴水不露的话把我怼得哑
无言,现在我要么拿出以前的成就,要么就要听她的做出改变,才有可能令她刮目相看。
而至于要让她生孩子,那就得先从我肯让步开始。
我的怒火逐渐转变成自我审视,现在我的确有些游移不定。
不光是以后事业的方向,该如何处理罗老
这件事上,我也是举棋不定。
妻子说我刚愎自用,可我如果还有以前一样的自信,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瞻前顾后。
正是因为没有了那种自信,我才会想出让妻子再生一个的昏招。
我看着妻子,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办法堵住妻子被撬动的欲望,倒不如让妻子一心去搞事业。
而在我能满足她的欲望以前,绝不能让罗老
再有可趁之机。
没有再继续生不生孩子这个话题,妻子也不提我应该怎么做了,似乎在等我妥协一样。
第二天她照常去上班,可是上班前却问起了岳母什么时候回去。
这种明显赶
的话让岳母很是不快,明眼
都知道她是在为岳母催生的事
给她上眼药。
我不知道她这是针对我,还是岳母本
,总之惹得岳母向我一顿吐槽,直骂妻子没良心,我安慰了两句也赶紧出了门。
李诺给我视频的原因八成是想让我跟妻子产生闲隙,从而更倾向于留下来帮她。
可没了原来那种心气的我,却已经输不起了,只想守着自己老婆,所以也只能当面跟她说声抱歉了。
虽然她说要卖掉公司让我多少有些遗憾,但物是
非也不是个
意志可以扭转的。
我先给李诺打了个电话以确定她的位置,可谁知道她竟然没接。
她究竟在不在公司,还是说还在宾馆宿醉呢?带着疑惑,我
已经来到了公司门
。
还没跟保安搭上话,在门
却被一个
给堵住了。
“方平?”我看着眼前
瘦的平
男子,他还是那副机灵的痞相。
“你怎么在这儿?”“我也没想到会碰上你啊,江哥。
你有碰到诺姐吗?”方平看到我也很是意外,脸上带着惊喜。
“怎么,你是来找她的?那怎么不进去?”“不用,我问了保安了,诺姐还没来。
就算来了,诺姐也吩咐过,不让我随便来找她的。
”方平的话让我一愣道,“怎么回事?你现在没有在帮她做事吗?”我记得李诺说过,张家村就是方平过去探听的
况,这说明至少在十天前,方平还是在帮李诺做事的,怎么会突然不允许方平来找她了?“没有,诺姐给了我和阿泰一笔钱,让我们回老家先呆一段时间,等她通知我们能回来的时候,再给我们谋份差事。
”方平的话让我摸着下
,她这种安排怎么像是嫌他们累赘一样。
可是公司现在正是缺
的时候,哪怕他们
不了别的,在这儿当个保安也是可以的啊。
况且方平是个机灵
,留在身边总有用得着的时候,为什么要打发他离开?这种安排更像是在防备什么
一样。
我的第一反应是倪元,可是如果是防备他,那她身边就更应该需要有
才对,把
都支走了不是更危险。
我正疑惑,方平忽然道,“我觉得诺姐是怕元……,倪元找我们麻烦,才这么安排的。
”方平也有自己的揣测。
我摇
笑道,“你们倒把她想得真好,还为你们着想。
那既然她让你们别来找她,为什么你今天还跑这儿来了?”我一说到这个话题,方平赶紧谨慎的看了看四周,把我拉到一个边角来道,“我之所以这么想,就是因为我昨天接到了一个电话,应该是倪元打来的,我
担心他还没走。
”方平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倪元现在正被通缉,竟然会还没离开?想起妻子警告我的那些话,加之对他的了解,一
危机感浮上我的心
。
“你确定是他?”我
凝重的问道。
“不确定,声音不像是他,但说话的语气很像是他的
。
诺姐让我们换了手机号才回去的,我怕一些朋友不知道我换号了,原来的号也没停,就弄了一个呼叫转移,对方一上来就质问我为什么换号,然后就挂了。
这种
况太诡异了,我第一时间就怀疑是他。
”“会不会是你太多心了,这应该说明不了什么吧。
”方平话中的线索太少,既然打电话过来总该是有什么事才对。
可发现对方换号就挂掉,难道是知道方平的防备,害怕打
惊蛇了?但也排除不掉是有
打错了电话,是方平多心的可能。
“诺姐也这么说,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今天过来就是想把事
再跟她细说一遍,让她想办法查一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