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降温

次答应了。)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可才走出电梯，他还特地先停下来问了一句“你确定要在外面走？我怕被认识的看到，你会不好意思”。

见沫渝点，才又谨慎地补上一句“那还是先在家里走一走就好，比较保险”。

项圈确实扣上了，牵绳也确实牵了，只是全程都在客厅里绕了不到十分钟，松得像是牵着一只乖巧的宠物散步。

皮革牵绳松松垮垮地挂在他手里，走两步就得停下来等她跟上，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拉扯。

沫渝跪坐在地毯上让他牵着绕圈时，脸上维持着一贯的平静，配合地低、配合地放慢脚步，膝盖碰着木地板传来的触感也软绵绵的，跟军舰岩那次石砾刮过皮肤的粗砺感完全对不上号。

冷气运转的低鸣取代了原本该有的、路谈与车流呼啸的环境音，安静得让她连自己吞咽水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清楚——这跟本那种连呼吸都被紧绷感占满的沉浸感，完全是两回事。

任廷牵完那十分钟，把牵绳解下来时神认真地问她“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委屈？我尽量放轻了，怕勒疼你”，满脸都是体贴与歉意。

沫渝点点说很好，声音里挑不出绽，只有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牵绳扣环，才泄漏出一点没说出的空落——她心里真正想要的，是被扯着牵绳一路拖到喘不过气的粗；他这句体贴的询问，只让她胸空落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两次落差叠在一起，沫渝渐渐看懂了一件事——任廷整个好像缩回了认识之初那个凡事都以她感受为先、动作永远轻声细语的男友，那份在本街连眼神都不软一下的狠劲，好像被留在了成田机场，没有一起搭上回程的班机。

她心里那份没说出的不满，就这样悄悄扎了根。

她没有抱怨，只是开始留意任廷每一次“打折”的细节——哪一次牵绳牵得太松、哪一次掌落下前多顿了半拍、哪一次该罚跪却被他心软改成罚站。

除了调教强度打折，连做时的力道也跟着软了下来。

任廷忙着营队的行前会议，常常熬夜到凌晨，可只要沫渝主动贴上去，他都还是会打起神回应她——只是那份回应温柔得过了。

他仔细地吻过她的额与耳廓，一次次停下来问“这样会不会太用力”、“你会不会不舒服”，掌心覆上她腰侧时刻意收着力道，连挺腰的节奏都放得又慢又轻，像在对待一件禁不起碰的东西。

好几次沫渝忍不住想抓着他的手往腰上按重一点，他却先一步松了力道，含糊地喊一声“乖，别勉强”，吻在她额角落下，动作便渐渐慢了下来，直到停在她身侧沉沉睡去，呼吸很快恢复成均匀的鼻息。

沫渝一个躺在旁边，身体还残留着没被触碰净的燥热，小腹处那湿润的余温迟迟散不掉，皮肤底下有种被撩起一半又被放下的郁闷感，酸胀得让她忍不住在被子里蜷起脚趾。

她盯着天花板，听着身旁那道规律沉稳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数着，却只能把那说不出的燥热，一次又一次生生咽回去。

又一个约不到任廷的晚上。

他传来一则语音，说营队临时加开检讨会，今晚没办法过来了，尾音里满是认真的歉意，还特地补了一句“明天我请假陪你”，诚恳得让挑不出半点毛病。

沫渝把手机萤幕按暗，一个窝回自己房间的书桌前，那连着几周没被好好安抚过的燥热，还在小腹处一圈一圈打转，没有可以替她收拾。

她拉开椅子坐下，萤幕的冷光在黑暗里刺得她瞇起眼。

滑鼠指标移到那个平常不敢随便点开的资料夹上，迟疑了两秒，还是点了下去——铁笼监禁的画面先跳出来，接着是木马调教、宠物化生活的截图，一张张划过眼前。

画面里那些被剥夺到只剩躯壳的姿态，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不自觉变得又轻又急，喉咙里溢出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气音。

她闭上眼，任廷这阵子那张总是温言细语、小心翼翼的侧脸被挤到意识边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把她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丝毫不顾她死活、随意使唤践踏的主——那个念比任何一张截图都更狠地扎进她湿透的处。

她把笔电萤幕暂时阖上一半，让那具躯体浮在脑子的残影撑了几秒，呼吸一才重新掀开。

房里没开灯，只有萤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一整个空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的呼吸声。

她抱着笔电挪到床上，窝进被子里，指尖顺着小腹一路往下探，动作却还是不自觉地放轻——即使清楚这个时间不会有闯进来，那份把自己关进一片隐密偷渡感里的习惯，仍然让每一下触碰都更加尖锐。

她咬着下唇，把自己代画面里那个被铐在铁笼处、被迫像宠物一样趴地进食、被毫不留摆弄羞辱的主角，幻想着那双施虐的手是任廷的，却比他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