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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远犹豫了一下，“你有没有发现……她们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变年轻了。”
陆文昌的身体微微一僵。
是的。
他注意到了。
他的母亲，看起来年轻了十几岁。他的妻子，也明显比之前更加年轻貌美。
“那是赐福。”陆文昌的声音涩然，“他用那种方式……给她们赐福……”
“你是说……”陆文远的眼神复杂，“她们真的得到了好处？”
“什么好处！”陆文昌的声音突然提高，“那是被
！被一个陌生男当着我们的面……”
“我知道……我知道……”陆文远连忙安抚，“我只是……我只是在想……”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以后……以后该怎么面对她们……”
陆文昌沉默了。
是啊。
以后该怎么面对？
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过了。以后他们还要同床共枕……可是每当他看到她，就会想起今晚的场景……
想起她在另一个男身下呻吟的样子……
想起她高
时的表
……
想起她喊着“神君”的声音……
“我不知道。”陆文昌的声音很轻，“我真的不知道……”
两兄弟站在走廊里，沉默地看着夜空。
月亮躲在云后，不肯露面。
就像他们的未来一样，一片迷茫。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主卧里，有醒了。
是吴氏。
她缓缓睁开眼睛，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的酸软和异样的充盈感。
下身……还有东西在流……
她低
一看，发现自己赤身
体，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浊
，大腿之间更是一片泥泞。
记忆如水般涌来——
被压在床上……
被那根巨物
贯穿……
在丈夫面前高……
一次又一次……
最后被灌满……
“唔……”吴氏发出一声低吟，脸上泛起红。
羞耻。
巨大的羞耻感袭来。
但与此同时——
她的身体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感。
像是憋闷了几十年的东西，终于被释放了一样。
她坐起身，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光滑紧致，胸部也比以前更加挺拔饱满。
赐福……
是真的……
她真的年轻了……
“唔……娘？”
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李氏也醒了。
这个清冷的长媳此刻看起来一点都不清冷——她的脸上带着红，眼神迷离，身上同样沾满了白色的浊。
“你醒了。”吴氏看着自己的大儿媳，声音有些尴尬。
“嗯……”李氏的脸更红了，“娘……我……”
两个
对视着，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羞耻和复杂。
她们刚才……在同一张床上……被同一个男……
“娘……”李氏的声音很轻，“您……您怎么样？”
“我……”吴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没事……”
“身体是不是……”李氏犹豫了一下，“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吴氏的脸更红了。
是的。
很舒服。
比她和丈夫那样的时候舒服得多……
但这话她怎么能说出
？
“你……你怎么样？”吴氏反问道。
“我……”李氏低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八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八年了……我从来没有……”
她没有说完，但吴氏懂了。
八年。
八年没有真正的欢愉。
今晚……是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那种滋味……
“唔……”
旁边又有醒了。
是张氏。
这个端庄柔顺的二儿媳此刻满脸通红，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娇
可。
“婆婆……大嫂……”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
“别哭。”吴氏叹了气，“都过去了。”
“可是……可是我们……”张氏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们怎么面对相公……”
“这……”吴氏也沉默了。
是啊。
怎么面对丈夫？
怎么面对那些……看着自己被别的男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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