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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制止了正要动手脱衣的四名
眷。
她们的动作僵住了，惊恐的目光望向我，不知道接下来又要发生什么。
“本座改变主意了。”
我重新坐回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俯视着跪满一地的陆家
。红烛的光芒在我身上跳跃，将我的
廓勾勒得如同一尊俯瞰众生的神像。
“脱衣服，不急。”
“本座想先了解一下——本座今夜要‘赐福’的，都是些什么样的。”
吴氏的身体微微一僵，隐约猜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陆夫。”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抬起
来，看着本座。”
吴氏缓缓抬起，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主母仪态，但那双眼睛里，分明有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告诉本座，你今年多大了？”
“民、民
……四十五……”
“四十五。嫁
陆家多少年了？”
“二、二十六年……”
“二十六年。”我点了点，“那这二十六年来，你和你的丈夫，房事如何？”
吴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身后，陆德财的身体也猛然一僵，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回、回答神君……”吴氏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这、这是……民的私事……”
“私事？”我轻笑一声，“本座方才说过了——在荒石村，没有任何东西是‘私事’。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本座的。”
“现在，回答本座的问题。”
“你们夫妻的房事——频率如何？”
吴氏低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神君……求您……”
“回答！”
神威压迫之下，吴氏的身体猛然一颤，终于开
了：
“年、年轻时……每、每隔一两
……后来……后来渐渐少了……近、近几年……一、一月一次……有时候……几个月都没有……”
“为什么？”
“老、老爷……老爷年纪大了……力、力不从心……”
身后，陆德财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的无能，被自己的妻子当众说了出来。
而更屈辱的是——说的对象，是即将占有他妻子的男。
“力不从心？”我的目光瞥向陆德财，带着几分戏谑，“陆员外，你的夫说你力不从心。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德财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算了，本座也没指望你能说什么。”我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吴氏，“那这些年，你一个的时候，有没有自己解决过？”
吴氏的身体猛然僵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神、神君……这、这……”
“回答。”
“有、有……有时候……会、会……”
“会什么？说清楚。”
“会……会用手……摸、摸自己……”
“摸哪里？”
“摸……摸下面……”
“下面是哪里？说出来。”
吴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民的……民的……
户……”
“你看，这有多难？”我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堂堂陆家主母，掌管内宅二十六年的大物，私下里也会躲在被窝里摸自己的户。”
“你丈夫知道吗？”
吴氏摇了摇，泪水不停地滴落。
“现在他知道了。”
我的目光扫向陆德财，见他整个都在发抖，脸上写满了羞耻和绝望。
“陆员外，你怎么看？你的夫因为你力不从心，只能自己摸自己。你这个丈夫，当得可真失败啊。”
陆德财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好了，陆夫，最后一个问题。”
我的目光重新落在吴氏脸上。
“你的身体，有什么特点？胸有多大？”
吴氏的身体再次僵住，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回答。
“民的……民的胸……”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很、很大……”
“有多大？比村里其他大吗？”
“大、大……”
“比你两个儿媳呢？”
吴氏的脸涨得更红了，余光瞥向身旁跪着的李氏和张氏。
“比、比她们……也大一些……”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一个四十五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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