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明神女录】（5）

淌下亮晶晶的汗珠，滴到通红的胚子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林玄言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承君剑，断龙剑，山君，诛邪，苍山雪还有……羡鱼。”-中年铁匠静静地听着他说完这些剑名，一言不发，两四目相对，暗的密室里火星四溅，湿热压印的气氛终于被中年铁匠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究竟是什么？”

忽然他瞳孔一亮，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玄言的脸，语气中已然是震撼得难以言表：“是你？是你！不对！你不是……”

林玄言点道：“是我。”…………第三个月相安无事。

第四个月，试道大会的前一天，林玄言下山取剑，整个过程两没有任何只言片语的谈。

试道大会的前一天，林玄言夜来到了碧落宫的门，那一夜碧落宫的烛火没有熄灭，初夏风声温和，却依旧带着许多春寒。

裴语涵推门而出走在寒宫的云台之上，遥望连绵群山，恰好遇见了林玄言。

裴语涵今夜穿着单薄的衣衫，长发挽到了脖颈处，用一条红色的发带系着，发带垂下，顺着玉背垂到了纤细的腰间。

腰间束着裙带，青色的百褶长裙素素婷婷，裴语涵向来不施脂，如此打扮看上去就像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林玄言神色恍惚。

生若只如初见，便大概是这样的景吧。

林玄言上前行了个礼。

裴语涵见到了他，微微诧异：“玄言怎么还不睡？明便是试道大会，要早些休息。”

林玄言笑道：“师父不也还没睡么。”

裴语涵不言语，缓缓走到了云台边，像是有重重心事。

林玄言问道：“师父是在怪我当把季易天给你的信撕了？”

裴语涵摇道：“这些本就是我的丑事，是我自己无能，怎么可能怪罪到自己徒儿身上呢？”

夜色馨宁， 月色清幽照。

林玄言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种拦腰揽怀中的冲动。

忽然，裴语涵问道：“玄言，我听念儿说你下山去铸剑了？”

林玄言没有否认。

她又问：“剑阁如此多的名剑，为何要自己去铸？”

林玄言答道：“那些剑都有过主了，用起来总觉得不算趁手。”

裴语涵点了点：“这次试道大会结束之后，我们恐怕便要离开这里了。”

林玄言问道：“师父您对我没有信心也就罢了，对赵念也没有信心？”

裴语涵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悠悠叹息。

自言自语道：“试道大会开始了……”

长夜漫漫， 夜色如水，花树如雪，照得伊皎洁。

…………承君城的中央，原本镶嵌在广场中央的四块表面平整的巨石悬空而起，浮在广场的中央。

除了六大宗门 之外，还有十个名额散给其他势力争夺，最终参加试道大会的便是十六个门派，每个门派最多可以派出四名弟子，所以一共参加的便是六十四名弟子，采取抽签制。

但是今年只有六十三名。

因为寒宫剑宗只有三名弟子，所以注定有 一个会空。

等到裴语涵师徒三到来之时，承君城已是上杆。

流云集，三五成堆。

放眼望去海浩浩，门派各色的校服聚集一起，有互相行礼问好，有双手环胸神色桀骜，有挥拳通臂跃跃欲试。

但是这些热闹和喧哗似乎与他们无关。

裴语涵驭剑至城门便再收起了飞剑，步行城。

虽然贵为六大宗门，但是早已名不副实，自然也不好驭剑城中。

越是临近试道大会的武场流便越是拥挤，幸而早有王朝的侍卫开辟了专门的道路供门派众通行。

俞小塘忽然伤感道：“这会不会是我们参加的最后一次了？”

裴语涵闻言脚步也不由慢了下了，她抬起，环顾这泱泱城池，她没有太多留恋，只是有些伤感。

不向寡言的赵念开道：“只要签不太差，说不定可以。”

林玄言发现裴语涵不自觉地叹了一气。

他低看着自己的脚尖，一言不发。

一路走来，他听见了很多闲言碎语。

那些闲言碎语最多的便是关于陆嘉静的。

因为陆嘉静的原因，大家彷佛对于这次大会的比试都没有了太大的兴趣，一来是因为萧忘一枝独秀，而来是因为陆嘉静的名气实在太大太大。

林玄言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染上了一丝难以擦去的尘埃。

虽然试道大会的第一可以获得资格。

但是就算他能拿到第一，以他剑宗弟子的身份定然会被千般阻挠。

六月阳光流铄，正午的阳光将整座城市照得无比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