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禁。我只能
跑进一楼的垃圾间，看看回收废纸的地方，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止血的......」
「您也真不怕伤
感染？」
「以我当时的
况，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恰巧，我一推开垃圾间的门，就
遇到了那个
。大半夜11点的，一个穿着睡裙跑到楼下倒垃圾，呵呵，我
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大对劲......我一开始没想着搭话，本来就像在垃圾间里好好躲
着的，没曾想我也被她认出来了，她还说她一直都很喜欢读我写的小说，而且她
在看到了我额
上的伤之后，还十分热切地表示好奇，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
烦、需不需要帮什么忙。我看她一介流之辈，看起来还挺善良的，于是我便
先跟她说，我需要处理一下伤，所以，她就带着我上楼了——而且她好像看出
来我遇上了大麻烦，于是还给了我一本《世界时装汇》杂志，让我用右手拿着挡
在额前，还让我把我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说这样的话看起来我俩就是很熟识
的朋友了，如果有要查监控摄像的话，也不会怀疑什么。」
——呵呵，也不知道究竟是另一个拘留室里的万美杉当时真的这样出的主意，
还是眼前的这位上官衙内就是在编谎，短时间内如果真能做出这样的建议和举动，
倒是都挺有心机的。
「那么上楼之后，你们之间又发生什么了？」
「上了楼，她便给我用酒
跟纱布、白药帮我处理了伤，我脑门上的这块
纱布，就是她那时候帮着我处理的。她给我处理完了伤，我才彻底觉得这个
真的可能是个好，看她住的地方挺不错的，我想她在f市多多少少也应该有
点能力，所以我便将之前我发现 小仪突然离世、我又被当成杀犯的事，全
都跟她说了......正巧这时候，那幢高层 公寓的物业经理带着警察去了她家门敲
了门，她便示意我躲到玄关后面，而自己去应付物业跟警察——我其实还挺想藏
着他们家卧室的，可没想到我刚要往卧室进，却被她拉住了。我看她面有难色，
心想可能是不方便吧，一个陌生闯进家的卧室是不礼貌，而且家是无偿无
私帮助我，便也没多想，就立刻绕到玄关后面、躲到了她家客厅。可一进客厅之
后，我却又看到，她家里客厅中央的那台茶几，玻璃茶几面竟然全都碎了，满地
都是玻璃碴子；而且在沙发旁边电脑桌下面的废纸箱里，还有刚烧过的、却没烧
的彻底、又被茶水泡了的照片......等她应付完了警察，我才对她问询了一下那茶
几是怎么回事，而她只是含糊地说，那是她不小心砸碎的......至于照片的事，
我也没多问，她自己也没提——我自己这边还一
事喔，于是我也就没多想。」
「那当时她 老公喔？她领你上楼的时候，就她 一个在家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
说到这里，一直表现得要么淡定、要么单纯地悲伤的上官果果，脸上终于有
了慌
的内容，语言也开始有些错起来，「我其实当时也有点觉得不对劲：一
个大半夜的家里没，去楼下倒垃圾
，再加上她那台碎掉的茶几......我......
但我当时真的没注意她的事，只着急自己来着......而且我还没反应过来喔，小
仪就死了，我从长岛酒店里跑出来之后，她的尸身就一直那么在那躺着、凉着，
我当时也是越想越愧疚......其实我当时，有那么一瞬间、有一种冲动想去找警察
自首了，毕竟 不是我杀的， 小仪也确实有心脏方面的问题......她对我挺好的，
她死了，我也得对得起她；而那个，却把我拽住了......」
「你是说，你想去找警方自首，可万美杉却突然把你拽住了？」
「是的。其实本来我就没想好，我到底要不要自首，她及时把我按住了......
也不知道该不该叫做『及时』......她来到我身边坐下，在一直安慰我......她说她
理解也相信我说的是真的，我可能就是被那两个保安误会了；但如果那时候我就
那么出去了，以我昨天两次突然跑掉的表现、再加上当时我的绪和神状况好
像也有点失控，我可能会把事搞得更糟糕......而且她说的也对，毕竟遇上这种
事的是我，以我前些年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