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的地盘便被信长封予了秀吉。在一次打猎的时候,
途径一个佛寺,由于天气燥热,秀吉便下临佛寺休息。从佛寺中走出一个年龄幼
小的沙弥,见秀吉
渴,便首先用大碗给秀吉上了一杯早已晾凉且
味极淡的茶
汤,确实解渴但并不好喝,秀吉起初不喜。可等他喝完那一大碗后,那孩子又给
秀吉上了一小碗尚有余温的茶水,且味道微甘,对于这碗很普通的茶,秀吉喝起
来却觉得好喝很多。等秀吉喝了那一小碗,那孩童终于用小茶杯为秀吉敬上一杯
浓郁滚烫的香茶——秀吉终于明白,那孩子分明是想让自己先解了渴,再品茶。」
「那孩子,叫石田三成是吧?」
「正是。」
「这个故事我似乎也知道一点,但没有您陶老板讲得这么具体。」
陶老板笑了笑,继续说道:「对于世间的很多事
,不能急于求成,也不能
颠倒了顺序:天气炎热,若是最开始就喝的是热茶,茶是好茶,但是
感肯定会
打折扣,喝着也不尽兴;而喝完了热茶再喝凉茶,嘴里味蕾坏了,容易闹肚子不
说,也会坏了风雅。」
说完,陶老板提起了那只瓷壶,把里面的滚烫茶水倒进了徐远面前小桌上的
茶盅里,他微笑着对徐远说道:「远哥,请喝茶吧。」
「有趣的故事,我知道了。」徐远也笑着,盯着面前的茶盅,他迟疑片刻,
捏起茶盅对着自己的嘴
屏着呼吸一饮而尽,一滴不留,放下茶杯后捏紧了拳
、
颤抖着全身呼出一
气,嘴里都飘着白色的热气,看得我和夏雪平心中骇然。然
而徐远自己,却仍然端坐,面带微笑地看着陶老板,赞叹道:「好茶。」
陶老板看着徐远,淡然一笑:「我也明白了,那我祝你成功。」说完,陶老
板又转身对我和夏雪平问道:「这两位吃点什么?」
我和夏雪平各自转过
,笑着看了对方一眼,仿佛都在等着对方先点单,然
后另一个跟着说一句:「我也一样」——很久以前的时候,我和夏雪平就喜欢这
么做,也不知是何时我俩养成的习惯。而这样的话,在我和她面前就有双份一样
的食物,若吃到我喜欢吃的那样东西,她便会把她的那份给我,若是遇到她喜欢
的我也会把我的那份给她;要是遇到我俩都喜欢吃的,我和她便会共同分享。现
在想来,我小时候在夏雪平还没跟父亲离婚的时候,我出去逛街、出去吃饭,貌
似都是跟夏雪平在一起,而且我俩相处的模式也仿佛都是恩
的
侣相处的方式
——饭前一起逛街、我在休息座位上等着更衣间里的她,或者帮她参谋鞋子和衣
服的款式,饭后一起吃冰淇淋喝冷饮、时间若是充裕则一起去看场电影,有几次
还会坐到
侣座上——这些事,我好像已经忘记好久了。
于是越是这样回想起来,我越是觉得心花怒放;我不知道夏雪平在这一刻心
里想着什么,但她的脸上也显现出了桃红色。
可就在我俩刚要说话的时候,陶老板却发话了:「嗯......这样吧,今天有D
市刚到的虎
虾跟海葡萄,餐前点就推荐你们二位:虾
配甜醋渍海葡萄、佐以
花生豆腐配酱油黑豆,可以吧;再就是蒸蔬菜、蒸瑶柱、煎培根鱼糕卷,香煎油
封鸭配烤芦笋烤神户牛
;主餐是海参鹅肝配羊肝菌,外加用松茸剁碎,跟黑毛
和牛一起做成惠灵顿牛排,配上鱼子酱,外加青芒果寿司;甜点是百香果沙冰。
饮料么,就配起泡白葡萄汁吧。」
我和夏雪平面面相觑,但陶老板不容异议的态度,却又不知道让我俩该说什
么。夏雪平对陶老板点了点
,又靠近了我身边,有些暗自欣喜地看着我说道:
「我还确实很想吃他们家的海葡萄的,味道不错,但并不是经常有的。」
坐在正位的徐远看着自己面前小餐桌上的龙井茶、纳豆白米饭、一锅寿喜烧、
一份明显是做寿司剩下的材料组成的刺身拼盘,再加一碟子咸梅,立刻有些不高
兴了:「喂,我说你怎么回事?他们两个怎么吃这么好?就给我吃这个啊?」
「等你什么时候出双
对了,我也给你吃
好的。」陶老板笑着说完,推门
出去了。
徐远听了陶老板的话,诧异地看了看我和夏雪平,接着用筷子指着拉门对我
俩佯装不忿地说道:「我说你们俩,是不是贿赂过这个
啊?」
我和夏雪平都笑了笑不做声。
居酒屋里的菜肴大多数是早就备好了料,或者已经做得差不多的半成品,所
以也就十分钟的时间,陶老板和孝美桑便端上两只小桌,上面的菜品也一应俱全。
这十分钟内徐远笑着跟我和夏雪平扯了几句有的没的,瞎说了一些局里
的玩笑,
但实际上也没那么好笑,夏雪平面无表
地低着
,而我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