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9）】

作者：銀鉤鐵畫

字数：13883

2018/06/28

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三章（9）】

这一夜，我都傻乎乎地坐在夏雪平的门，几乎没有合眼。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前半夜是因为心里冷，后半夜，是因为北风吹过以后，身上真的冷。

等到早晨六点钟的时候，我拄着冰冷的地面，活动了一下早已僵直的双腿，轻轻隔着裤子搓了搓被冻的麻木的站了起身。我回顺着窗户往屋子里望了一眼，夏雪平还在睡着。

我不知道此刻的我是不是一脸愁容、面如似乎，但我清楚，今早的照样在我眼里并不是那么的耀眼，尽管万里碧空。

“哟，小伙子又来了！咋的，昨晚又再朋友家过夜了？”早餐铺的老板看着我，对我笑嘻嘻地说道。我却低着，默默说了一句：“老三样。”

之前几回老板对我开的在“朋友家”风流过夜的玩笑，现在听起来，竟是那样的刺耳。

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就一份就好。”我现在，确实没胃，我连豆浆都不想喝。

“就一份？”老板诧异地看着我：“你朋友今早节食啊？”

“不，她吃，我不吃。”我尴尬地笑了笑，“我今早节食......”

——呵呵，朋友。

我一直总是自己一厢愿地，在别不知况下说出这个名词的时候，在心里默默地将它跟夏雪平直接划成等号；结果现在来看，这不过是我自己的虚荣心作祟罢了。

“咋了，小伙？今天咋没打采的喔？”老板看出了我的异样，对我问道。

呵呵，可不无打采的么？一夜没睡，外加目击了夏雪平和段捷吻在一起以后的心理失落；但我此刻并不想多说话，所以我只是看着老板苦笑着。

“看出来了，跟朋友吵架了，对吧？”

我叹了气，没有说话。我能说什么喔？我压根就没有朋友。

屋子里靠窗户的油锅已经点上了，门这厢的大铁桶地下也烧着微微炭火把豆浆子熬煮着。老板从后厨把那几大盘刚拌好的酱苤蓝丝、麻辣海带和糖醋心里美萝卜搬上了靠着收银台的桌子上，见我半天没说话，他倒是自作多地对我继续聊了起来：“大早上的别丧着脸啊！你这到我这来卖早点，被别的主顾看到你这副表，还不以为在我这吃什么吃坏肚子了来找我茬的？别还吃不吃了？——来，这么着，让我猜猜你因为啥跟朋友闹别扭了。你别不信，我老早以前还没早餐铺的时候，在街边给练摊算过命！当年哥哥我在中山路那边可是有一号的！送绰号'赛淳风'！”

这老兄还挺有意思的，平时就愿意跟我多扯两句，今天看我不说话，没想到这哥们儿的话更多了。

算命，我向来反感这东西——当然，并不是说我不信。我尊重一切宗教神祗和仙灵，但是对于算命这种东西我向来是嗤之以鼻，别说是这个我不太熟悉只能算得上认识的早餐铺的老板跟我胡诌这些，就算是大白鹤跟我说过的关于他之前遇到的神算子的话，我也不是很感冒。

“呵呵......我说这位大哥，您的能耐要是真赶得上李淳风，您还用在这早餐铺？那海外的和山老林里的道会教门，不都得争着抢着去把您给供起来？”

“你懂啥？咱这叫'大隐隐于世'——'世界'的'世'。别当咱是活神仙，咱就得有点活神仙的风骨不是？不瞒您说，小伙，我到现在啊，不看书不看报，也就偶尔用收音机和MP3听听歌，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与我无关......”老板一边跟我瞎扯淡，一边走到桌案前，摁了两滴无水净手，在手上抹匀挥发以后，老板从桌案上的大盆里揪了两小块擦了色拉油的面团，在案板上面把面团擀薄。

我看着老板那副自嗨的样子，勉强笑了两声。

老板看着我，嘿嘿地笑了两声：“小伙，哥告诉你，大老爷们这辈子，啥愁事儿也别忘心里去！跟自个朋友那些事吧，也就是个生活的调味剂而已。你说说小两谈恋、过子，怎么可能不磕磕碰碰的喔？都是老爷们儿，遇到事要面子，哥哥我也懂！但是这朋友啊，该哄还得哄！ ”

唉，还哄喔......

这老板怕是不知道夏雪平是个什么样的，当然他也更不知道昨天我和夏雪平身上各自发生了什么。

“呵呵，压根从到尾就不是我朋友......”我叹了气，脱而出。

说起来，此时在我心里开始一丝一毫地把我的那些风流史撕开来慢慢算：是，我是上过不少，可到来我在她们身上贡献过的却换不来一个名分，或许在那些生的眼里，我也不过是一个会动的、有体温的活体自慰罢了；剩下那些有点名分的，要么我真就是没上过心，要么我有那么点感觉但是对方也不过是玩玩，要么就是纯粹的短暂抱团取暖而已。

再剩下的，呵呵，是一对同恋、一个别家的朋友、一个我自己的对我一点成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