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坐在工位隔板后面，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永远调不完的汽车底盘模型图，感觉自己的脑浆正随着鼠标点击声被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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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他还是校园里的风云
物——学生会主席、社团团长、老师导员手心里的宠儿。
毕业典礼上，他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字字铿锵：“专业知识是我们的剑，
世故是我们的盾，职场不过另一片舞台，看我辈定当建功立业！”
现在他明白了，舞台上不需要演员，只需要螺丝钉。
“小宋，这份图纸明天甲方要看，今晚加个班弄完吧。”部门主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亲切得像在商量晚饭吃什么，“年轻，多锻炼锻炼。”
宋舟看了眼手机：晚上八点二十七分。待遇上写的是一周双休，
职后他才知道“自愿加班”四个字的重量。
五险一金扣完，到手三千整。城中村单间月租八百，吃饭
通通讯，月底一算，还欠杰克马三百。
不对呀，大学生就业规划课里不是这么教的。
几把，跑路！
辞职流程走得比想象中快。主管象征
挽留了两句，眼底却明明白白写着“你不有的是”。
他回了老家。
父母起初颇有微词。儿子大学毕业窝在家里，传出去名声不好听。但没过几天，老两
出去转了几圈，回来时态度微妙地变了。
“老张的儿子做生意，被骗了五十万……”
“李阿姨闺
信了高薪招聘，去缅北半年了，音信全无。”
“楼上小王在大城市买了房，两子加上四个老，六个钱包全掏空了，每月还贷一万二，听说昨天晕倒在公司。”
母亲晚饭时给他夹了块红烧
，叹了气：“吃吧，不够妈再给你盛。”
父亲闷
喝了酒，终于开：“你妈之前说的对。我今后一个月给你发两三千零花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家里不差你这饭。”
宋舟鼻子有点酸，埋扒饭。
不过传统思想的钢印没那么容易消除。父母最终下了死命令：二十五岁之前，要么考上编制，要么带个媳
回来。
宋舟点如捣蒜，心里想的却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他迅速搬进了父母早年趁房价低谷时给他准备的“婚房”
这里没有父母的唠叨，没有职场压力，只有机油哒！
他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睡到自然醒，打游戏打到手酸，自己研究菜谱或点外卖，偶尔约朋友出去短途旅行。
他重拾了大学时扔下的兵击，还办了张健身卡，虽然通常只在每月初痛定思痛时去几天，回“血量上限”。
子像泡在温水里，舒服得让忘记时间在走。
直到一天下午，他打完游戏起身伸懒腰时，看见客厅墙边突然多出一个东西。
椭圆形光圈，泛着淡金色的微光，边缘如水波般
漾。
宋舟揉了揉眼睛，光圈还在。他扇了自己一
掌，疼。
传送门。
这个词从无数小说电影游戏里蹦出来，砸进他脑海。他愣在原地足足五分钟，然后抓起桌上揉成团的纸巾，试探着扔了过去。
纸团没光圈，消失了。
宋舟躺在沙发上，脑子里进行天战。上报国家？这东西少说值个几百上千万吧？说不定还能换个编制，直接完成父母指标……
他
吸一气，决定先探探况。
当然不是身去探。
第二天，他跑了趟电子城，买了辆遥控车和一部二手智能手机。
回家后，他把手机固定在遥控车上，摄像朝前，再用尼龙绳把遥控车系在桌腿上。用自己的手机给二手机打视频电话。
遥控车缓缓驶向光圈。前
触碰到光膜的瞬间，视频画面卡顿，提示“对方无信号”。
宋舟立刻拽绳子，把车拉了回来。
他把二手机调成录像模式，再次送进光圈。等了大概三分钟，拽回来。
查看录像时，宋舟愣住了。
录像显示的时间长度是三十多分钟，可他明明只把车放进去三分钟。他反复核对，时间流速大概1：10。
他接着做了空气测试，把装着仓鼠的笼子绑在车上送进去，十五分钟后拉出来，仓鼠活蹦
跳。
没问题，有得搞。
宋舟以“想学设计需要好电脑”为由，向父亲要了一万五千块钱。父亲骂骂咧咧，但钱还是打过来了。
他用这笔钱开始置办装备：网购了一套仿军用单兵作战装具，找同城做盔甲的手艺，加急用铝合金编了几片扎甲部件，护住胸腹和肩膀、小腿。
拿出以前买的唐横刀和工兵铲，仔细打磨。
最后回老家，从储物间处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