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把小姨拉下水（上）

在客厅沙发上刷短视频，我和我妈在餐厅。

我把我妈抱上去，让她仰面躺着。掀起裙摆，我将裆部的布料拨到一侧，挺身而。

“啊…………”我妈短促的惊呼，随即被她自己死死捂住。

我保持着的节奏，看向客厅。

电视屏幕是黑色的，模糊映照出餐厅里叠的影。我故意加大了动作幅度。撞击使餐桌发出震动，遗留的盘子和碗筷随之发出脆响。

小姨没有回，不是无视，她在听。

我把我妈翻过来，她趴在桌上，正对着客厅的方向，让水声被无限放大，“咕叽、咕叽”。

小姨终于坐不住了。她抓起杯子冲向厨房。

路过餐厅时，她快速地扫过纠缠的体。哪怕只是一秒，她也能看清了。

她逃也似地冲进厨房，但没有立刻出来，水龙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在厨房的磨砂玻璃门后，透着模糊的影子，继续窥视。

于是我做得更狠，直到小姨连水杯都忘了拿逃回房间。

还有一天早上。

小姨起得早，坐在餐桌旁喝茶。

我特意将浴室门留了两指宽的缝隙，让我妈跪在淋浴间的瓷砖地上。

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大部分声音，却掩盖不了故意嘬的吞咽声。

“哦…………妈…………你这嘴真厉害…………要把我吸了…………”我故意对着门的方向读，声音透过水雾，飘进餐厅。

从洗手台镜子的反光里，我看见小姨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她侧着身子，视线穿过走廊，透过缝隙，她看不真切，只能看见我妈跪在地上的背影，看见她部的起伏。

直到我妈被呛得咳嗽，小姨才回过神，慌地转身。

最关键的一击，是在前天晚上。

我要求她毫无保留。“叫出来，让听听。”

我妈把压抑了半辈子的，选在这一刻发。

“小强…………烂妈妈…………用力…………啊！顶穿了…………子宫要被你顶烂了…………”

“好大…………儿子的好烫…………要把妈妈烫熟了…………”

“进来…………全都给妈妈…………让妈妈怀你的种…………”

这些污言秽语，平里她连想都不敢想，此刻喊得声嘶力竭，穿透力极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监控画面显示，走廊里那扇门开了。小姨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站在我房间门。她抬起手，似乎想敲门制止这荒唐。

但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她没有走，就靠在门边的墙壁上，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最后蹲在地上。

双手抱膝，把埋在膝盖里。她听了整整十分钟。

听着姐姐的高，听着外甥的低吼，听着背德关系中最赤的宣泄。

直到房间里渐渐平息，她才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逃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

竟然没有当场使用无吟唱水魔法，小姨你真滴好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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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成麻。

这几天有意无意地观察，呃，应该说直接看到。

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认知防线。

她的亲姐姐，和她的亲外甥，竟然真搞到一起了。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林雅烦躁地坐起身，十指发间用力抓扯。

失眠已经折磨了她好几晚。

只要闭眼，那些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就会在大脑皮层自动播放：姐姐靠在小强怀里，枕在他腿上；小强的手在姐姐发里绕啊绕；吃饭时两挨得那么近，大腿贴着大腿；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还有姐姐进去又出来时那湿漉漉的睡裙…………

最致命的是来自那晚。

房门留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缝隙，伴随着灯光溢出来的，是声音。那是她姐姐的叫床声，高亢、凄厉，却又充斥着极致的欢愉。

“小强…………儿子…………死妈妈了…………啊！就是那里…………”

违背伦理的称呼，刺林雅的耳膜。

林雅当时就僵在了原地，双脚像是被水泥浇筑在充满罪恶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理智告诉她应该马上逃离，应该装作聋子瞎子。

她甚至抬起手想去敲门，想制止这场荒唐，却在半空中悬停，最终无力垂下。

她像个卑劣的偷听者，完整地听完了这场伦的全程。

听见体沉闷的撞击声，听见体搅动的“咕叽”声，听见姐姐哭喊着“子宫要穿了”，以及最后低沉的吼叫。

回到房间后，她躺在床上，整个烫得像是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