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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我吐出两个字，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我妈踉跄了下，站都站不稳，根本不敢看我，低着
任由我拖着，像具丢了魂的木偶。
一路无话，只有我妈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和我粗重的喘气声。
进了家门，反手锁死。我把她拽到客厅，狠狠按在沙发上。
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屏幕还亮着，画面定格在她车里惊慌失措的一幕。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自己都觉得瘆
的笑。
“妈，你说，要是视频不小心流出去，传到我爸以前那些兄弟朋友手里…………会怎么样？”
我妈浑身一颤，眼里全是绝望。“不要…………你不能…………”
“我能。”
我打断她，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而且，妈，你刚才在车上，好像很享受啊？那个王主任技术怎么样？比我爸厉害？”
“我没有…………我没让他碰…………我真的没有…………”我妈双手捂住脸，哭得更凶了，身体蜷缩成团。
“没碰？”我扯开她的开衫衣襟，指着她连衣裙领
，“他刚才是不是就想往这儿摸？你躲开了，所以没碰到，是吧？”
我妈拼命点，眼泪止不住地流：“是…………我躲开了…………小强，妈错了，妈不该出来…………你删了，把录像删了，妈求你…………”
我把摄像机往茶几上一扔，屏幕正好对着她，“妈，咱们做个
易。这录像，我可以不公开，甚至可以删了。”
她慌忙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
“但是，”我话锋一转，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光
的肩膀、起伏的胸，还有裹着丝袜的腿上来回扫视。
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诱的光泽，“你得听我的。我爸不在了，以后换我来照顾你。”
“小强…………你想
什么？”她警惕地看着我，手本能地拉紧了领。
“放心，你是我妈，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我在她旁边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属于那个野男的淡淡烟味，还有她自己特有的体香。
“但你也得明白，从今往后，你不能再找别的男。你的身子，你这个，都得归我管。”
“你疯了！我是你妈！”我妈像被火烫了一样想跳起来。
我按住她的肩膀，手劲极大，她重新推回沙发上。
“我知道你是我妈。可妈妈也是
，不是吗？”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热气直往她脖子里
，“你刚才在车上，不就是想要男
吗？那个野男能给你，我这个当儿子的，就不能满足你？”
“畜生！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妈扬手就想给我
掌。
我轻轻松松攥住她的手腕，反手拧到背后，迫使她的胸高高挺起，饱满的
房瞬间被挤得变形，更加凸显。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另一只手，慢慢搭在了我妈的膝盖上，顺着光滑的丝袜，缓缓往上滑。
丝袜的触感细腻，带着她的体温。我手指划过开裆的边缘，触碰到了大腿内侧娇
的软
上。
我妈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我的身体死死卡住。
“放开我！你这个逆子！我要报警！”我妈拼命挣扎，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的哭喊里，除了愤怒，似乎还掺杂别的东西。
“报警？”我冷笑，“好啊，让警察来看看这段视频，看看你是怎么在老公死了之后，半夜跑出去跟
夫钻小树林的！最后再把儿子送进去，你好带着儿去投奔那个姓王的？”
我的话像冰冷的刀子，戳
了她所有的虚张声势。
我妈挣扎的力气一下卸了，只剩下无力的喘息和低泣。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能
太急，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呢。
我的手就停在她大腿根，没再往上侵犯最隐秘的地带，但也没挪开，若有若无地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袜。
“妈，我不想你。但走到今天这步，也是你自找的。”
我松开她的手，在她既疑惑又恐惧的目光里，大大咧咧往沙发背上靠，拉开了裤链。
一根早就充血发烫的
，“啵”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那，青筋
起。
“啊！”我妈惊叫出声，立马把脸转了过去，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瞬间染透了。
“看着。”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不动，肩膀抖得像筛糠。
“看着我，妈。”我加重了语气，“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把视频群发出去？”
这句话比什么狠话都管用。
她极其艰难地转回了，视线飘忽不定，最终还是被迫落到了我狰狞的上，只看了眼，就赶紧移开，呼吸瞬间
了套。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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