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但是……能不能有一个期限？比如……三次约会之后，你就删除所有东西？”
林昊笑了。他走到办公桌旁，靠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冰妍。
“苏老师，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说，“我们之间，是我说了算。我说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您没有资格谈条件。”
苏冰妍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低下
，长发滑下来遮住了脸。
“但是，”林昊话锋一转，“如果您表现得好，让我满意，我可能会考虑提前结束。这取决于您。”
苏冰妍抬起，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怎么才算……表现得好？”
林昊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从脸到胸，再到被办公桌遮挡的下半身。
“比如今天，”他说，“我想看您穿短裙。”
苏冰妍的身体僵住了：“短……短裙？”
“对，短裙。”林昊说，“就像直播时穿的那种，短到大腿根部的。明天穿来学校。”
“不……不行。”苏冰妍摇，“在学校里穿那种裙子，会被说闲话的。”
“那就让他们说。”林昊无所谓地说，“还是说，您宁愿被
看到那些照片和视频？”
苏冰妍说不出话了。她的嘴唇在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明天，”林昊又说了一遍，“我要看到您穿短裙来学校。如果您不穿……您知道后果。”
说完，他直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苏冰妍叫住他。
林昊回。
“我……我可以穿。”苏冰妍的声音轻得像耳语，“但是……能不能不要在学校里对我……做什么？”
林昊看着她哀求的眼神，心里那
施虐欲又涌了上来。但他想了想，还是点了点。
“可以。”他说，“只要您乖乖听话，在学校里我不会对您做什么。但在学校之外……”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苏冰妍闭上了眼睛，点了点。
林昊满意地笑了。他转身离开办公室，关上门。
办公室里，苏冰妍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短裙。
要在学校里，在所有学生和同事面前，穿着短到大腿根部的裙子。
这比周末的约会更让她难以接受。因为在学校里，她是老师，是班主任，是学生眼中的权威。一旦穿成那样，她所有的威严都会
然无存。
但她没有选择。
她想起周末晚上，林昊在江边吻她的感觉——粗
，充满占有欲，像在宣誓主权。她想起他说的那些羞辱的话，想起自己身体可耻的反应……
不，她不能再让他得寸进尺。
但如果不照做，那些照片和视频就会被公开……
苏冰妍放下手，看着办公桌上自己和母亲的合影。照片里的母亲笑得很温柔，眼睛弯成月牙。
“妈妈，”她轻声说，“对不起……
儿可能……真的要变成坏了。”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滴在照片上，模糊了母亲的笑容。
***
第二天，林昊特意早到了学校。
他坐在教室里，眼睛盯着门
，心跳莫名加快。他在等，等苏冰妍穿着短裙出现。
七点零五分，教室门被推开。
但进来的是语文老师王老师。她走上讲台：“同学们，苏老师今天有点事，可能会晚点到。大家先自己早读。”
林昊皱起眉。晚到？是因为不敢穿短裙来吗？
七点二十分，早读课已经开始了十五分钟，苏冰妍还没出现。
林昊的心沉了下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真的敢违抗他？
就在他准备发信息问的时候，教室门再次被推开。
苏冰妍走了进来。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不是因为她迟到了，而是因为她的穿着。
她今天确实穿了短裙。
不是职业装的及膝包
裙，而是一条黑色的皮质短裙，短到大腿中部，紧紧包裹着部，勾勒出诱的曲线。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
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
沟。
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更显得腰肢纤细。
她的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脸上化了比平时更浓的妆，眼线拉长，嘴唇涂着鲜红色的红。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很高，让她的腿看起来更加修长笔直。
整个散发着一种
感的、成熟的气息，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班主任该有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