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魔种苏醒

发出“嗒嗒”声。

自己的呜咽钻进耳膜：“烫……剥……我的子……没了皮……成血葫芦了……”

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她道内的胀满与耻辱——子宫被顶撞，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次痉挛都在放大仇的快感……

叶临风在幻影中无声嘶吼。

他的恨如黑火，舒展着对蔡问天的杀意：“蔡问天……极乐教……你们把一个无辜子到亲手剥自己的皮……我若不屠尽你们，誓不为……”

文老再次伸手，划过第二重幻影：田晓芳的炼狱。

叶临风意识之内的画面骤变，黑风寨校场，火把熊熊。

田晓芳衣衫碎裂，房青紫掐痕累累，被咬烂流血，部烙着“贱”字，浑身伤痕纵横，下体唇外翻如烂花。

山寨喽啰的粗黑巨大，伞状冠沟刮擦她的撕裂道，鲜血白浊“咕叽”溅。

有喽啰骑在她脸上，用粗大的阳具堵住她的鼻，有喽啰同时进她的菊。

叶临风被代到了田晓芳的视角，感受到了她无助的心境：“临风……我脏了……临风……我好喜欢你……临风……痛……我的身子好痛……”

田晓芳当时的重重痛苦在幻影中被叶临风亲身经历：道被撑裂的撕扯，肠道倒钩刮的火辣，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的钝痛与移位感……更可怕的是，他通过田晓芳的视角体会到了父亲和哥哥被虐杀的景，如同刀剜己心……

体内刚刚萌发的魔种四周恨火涨，像熊熊燃烧的黑焰，几乎要把意识烧成灰烬：“晓芳……你待我如姐，我却救不了你……黑风寨……铁狼……柳红妆……沈碧……我叶临风……恨啊……我恨啊……”

文老伸手划过了第三重幻影：魔域。

前两重幻影骤然崩解，世界化为一片浓稠的血色虚空。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月，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血雾。

雾中，无数碎的体残影在无声哭号，她们的子宫、肠、房、尿道被无形的利钩反复撕扯、钩出、灌注、挤压，却永远无法真正死去。

叶临风的意识悬浮在这血雾中央。

他不再有身，只剩一团纯粹的恨意与杀念。

文老的声音，如远古幽灵般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叹息与狂热：“小子……天魔功法，最正宗的道路，从来不是仁义可修，而是以至至烈的恨为燃料。你今所见、所感、所痛，皆是最好的养分。”

“从今往后，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将为复仇而燃烧。”

血雾骤然向中心收拢，全部涌叶临风的意识核心。

那一瞬，他仿佛听见了亿万体的低吟重叠成一句：“主……继续……仇恨……永不终结……”

叶临风猛地睁开双眼。

双眸中，黑焰一闪而逝。

咽喉与胸的伤以眼可见的速度收拢，血蠕动着长出新皮，苍白的脸庞浮现出细密诡异的黑纹，随即又隐没不见。

他缓缓撑起身体，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一具沉睡千年的凶器苏醒。

夜风吹过，带着腐的甜腥与泥土的湿。

他俯身，轻轻抱起田晓芳冰冷的尸身，指尖轻抚她凝固着惊恐的脸庞。

“晓芳……等我。”

“我将以他们的鲜血祭你魂魄，以他们的身躯筑你坟茔。”

“我叶临风……从今起，不再讲仁义道德，我，既是魔。”

他站起身，瘦削的身影在惨白月光下拉出极长的黑影。

远处，黑风寨的方向，隐约传来喝酒与笑声。

叶临风慢慢攥紧拳。

指甲刺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只有冰冷的、纯粹的杀意，在胸腔处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