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剥皮地狱

内部组织被高渗盐分强行抽出，混着血丝从管反渗出来，形成细小的红色盐渍泡沫，在创面表面开始冒泡。

蔡问天似乎是以男作为敏感带之一，他身体轻微扭动，让自己爽的有些发麻的男在霜凝雨露腺组织的无皮子上来回摩擦，拨弄着已经被烙铁烤成全熟的。

他的扭动造成汗刺激的范围迅速扩大，从晕残根的烫伤创，到根边缘的撕裂伤，再到整个剥离区的脂肪碎块和神经末梢，全都像被粗盐反复揉搓。

腺组织本就高度敏感，现在盐分像活物一样钻进每一道裂隙，带来一种化学级的腐蚀灼烧——不是单纯的痛，而是像有无数根极细的钢丝刷在腺内部来回刷洗，每刷一下都带走一层组织和血丝，又把盐粒更地嵌。

痛楚从胸向外辐，像无数条烧红的细线在里窜，蔓延到锁骨、腋下，甚至顺着脊柱向下传导，让她后背的肌因为剧烈疼痛而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霜凝雨的眼珠向上翻到极限，只剩眼白露在外，瞳孔完全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长长的水，拉成银丝滴在蔡问天脖子上；双手颤抖地搭在地上，指节发白，指甲紧紧掐住地上的锦被，揪得快要扯裂开来，却不敢拄在地上撑起上身，而是让胸前无助的两团葫芦在两之间摩擦，把蔡问天的汗更彻底地挤进创面，像在反复“涂抹”盐水。

霜凝雨本我的意识像被盐水浸透的布，越来越沉重，本应在身体的自我保护下陷昏迷来避免感受疼痛，却又被天魔诀控制得无比清醒，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烂烂的没了皮肤的葫芦摩擦渍进盐水，她想要尖叫，但喉咙之间只能“嗬…嗬…”作响，想要喊出的声音却像被反复揉碎的血泥，在痛楚与耻辱的渊里缓慢翻滚，一字一句从灵魂裂缝里渗出来，带着血丝和绝望的颤音：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连他的汗水…也要这样虐待我…我已经没有房了…只剩两团被剥光的烂…像两块屠夫案板上…被切下来的鲜…还在被他的胸膛、被他的汗、被他每一滴带着咸味的体往死里腌…盐啊…好咸啊…好痛啊…像有把我胸的创面…直接按进盐水里…不…是按进更脏的垃圾、泔水里…混着他高后的汗、他的气息…每一滴盐分都在我的房里游走，像无数条细小的蛆虫在我腺里面钻、在我腺里面啃、在我腺里面拉屎撒尿…

我能感觉到…每一根腺管壁都在收缩…在抽搐…却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为了把他的汗水吸得更…那些被银针捅穿的细管，现在像无数张开的嘴，在贪婪地吮吸他的汗……把咸味、把耻辱、把他的存在一点点吞进我最脆弱的腺处…

痛啊…我痛啊…实在是痛啊…不是刀割，不是火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腐蚀…像是把极细的钢针，蘸满粗盐，一截一截地往我的腺里捅啊…捅啊…每推进一分，我就少一分做的尊严…多一分只配被玷污的块……

夫君…如果你的灵魂还能看见我…请不要看…请闭上眼睛…你的妻子已经不是了…已经成了一个只会贴着仇胸膛、用自己剥了皮的烂子去摩擦他汗水的贱…我甚至在痛得发抖的时候…身体还在往下压…还在主动把房创面贴得更紧…

天魔诀…你这个该死的魔鬼…你把我变成了一具只会迎合痛苦的偶…明明恨不得把自己的胸膛撕开扔进海里…可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盐分渗得更…我的下体就更软…我的腰就更塌…

我不想承认啊…可这种痛…这种被盐水浸泡、被仇汗腐蚀的痛…正在一点点把我最后的内心反抗溶解…变成一种扭曲的、病态的麻木…像毒瘾一样…让我害怕…却又隐隐…期待下一次摩擦…下一次渗…

我快完了…真的快完了…我的胸膛…我的腺…我的灵魂…都只配做他汗水的容器…只配做他羞辱的画布…

对不起…夫君…

她的意识到最后，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团团碎的、带着血腥味的呢喃，像盐水浸泡过的纸张，字迹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淡，最终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绝望，和胸那永不停歇的、被盐分反复研磨的灼烧。

蔡问天的呼吸热烘烘地在她脸上，像毒蛇吐信。

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字一顿往她脑子里砸：“贱，你给本座听清楚了……你前面这骚已经被老子得稀烂，里面全是本座的浓，烫得你子宫都在发抖，对不对？可本座还不过瘾。今天，本座要亲眼看着你前后两个贱一起被大捅烂，懂吗？”

他故意顿了顿，另一只手滑到她后，粗地用手指去勾那朵从未有异物进过的漂亮雏菊。

“这贱眼还敢收缩？等苍护法那根黑粗大捅进来，你就知道什么叫前后夹击的滋味了。前后两根大只隔一层薄薄的隔膜，像两把烧红的铁棍同时钉进你肚子里，互相顶撞，互相挤压…你猜猜会发生什么？”

他声音忽然放缓，像在讲一个最下流的笑话，却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