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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她低喃，声音颤抖。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高冷的总裁，脖子上却戴着一条宠物项圈。荒谬、羞
耻，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悸动。
她想立刻摘掉，可手指却停在锁扣上。脑海里忽然浮现一句话——那是她大
学时读过的一本外国小说里的一句台词：
「夜晚是最严酷的时刻，夜晚是最慈悲的时刻。因为这世间有些真相，只有
黑暗中才能看到。」
霓虹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映在项圈的锁扣上，闪着微弱却诱
的光。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或许，有些真相，她一直不愿在白天面对。只有在这
样的夜晚，在霓虹的辉映下，在锁链的轻缚中，她才敢窥见自己内心最隐秘的角
落。
她
吸一
气，指尖终于松开锁扣，却没有立刻摘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任由那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回
。
夜晚，是严酷的，也是慈悲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江辰裹着浴袍走进来，
发还滴着水。他看到她站在镜子
前，项圈还扣在脖颈上，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柔软下来。
「如烟……」他轻声叫她，走近几步，却没立刻伸手去碰。
柳如烟从镜子里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慌
。她本想立刻摘掉，可手指却僵
住。最终，她转过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好奇。」
江辰没笑她，也没追问。他只是走上前，轻轻抱住她，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下
搁在她肩上。项圈的皮革贴着他的手臂，凉意透过浴袍传过来。
「它很适合你。」他低喃，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不是因为它是什么，而是
因为……它是你愿意为我尝试的东西。」
柳如烟喉咙发紧。她靠在他怀里，感受他胸的起伏：「江辰，我是不是
……变了？」
他摇，吻了吻她的耳垂：「你没变。你还是那个在外掌控一切的柳如烟。
只是，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那么强。可以……让我来守护你，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闭上眼睛，眼角有些湿润。结婚三年，他们从没这样赤
地聊过心事。她
一直以为，恩
就是互相体谅、互相包容。可今晚，她忽然意识到，或许还有更
的东西——一种她不敢承认的渴望。
「谢谢你。」她低声说，「一直……这么宠我。」
江辰轻笑：「宠你是我的特权。如烟，我你。不是因为你强大，而是因为
你愿意让我看到你脆弱的一面。」
他们就这样抱着，站在窗前。霓虹光偶尔漏进来，映在项圈上，像一条隐秘
的河流。柳如烟终于伸手，轻轻
解开锁扣，把项圈放回抽屉。|最|新|网''|址|\找|回|-〇1Bz．℃/ＯＭ江辰没阻止，只是
牵着她的手，带她回到床上。
他拉开被子，让她先躺下，然后自己也钻进来，从身后抱住她。她的背贴着
他的胸，温暖而安心。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后颈，「明天还要早起开会。」
柳如烟嗯了一声，却没立刻闭眼。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手指描摹他的眉眼：
「江辰……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冷淡？太难满足？」
他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不会，是因为你太认真。难满足，是因为
你想要的……是极致的完美。我愿意用一辈子，去试着给你。」
她眼眶热了，主动吻上他的唇。不是激
，而是温柔的、带着感激的吻。江
辰回吻她，轻柔得像怕惊醒一场梦。
他们就这样相拥而眠。窗外霓虹依旧闪烁，可卧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
心跳的同步。
第二天清晨。
闹钟还没响，江辰已经醒了。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厨房忙碌。煎蛋的香气、
咖啡的苦涩、烤面包的焦香渐渐弥漫开来。
柳如烟醒来时，床边已经放好了她今天要穿的衣服：一套浅灰色的套装，内
搭白色丝衬衫，领扣得严严实实——她最喜欢的「战场模式」。床柜上还有
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
她坐起身，揉揉眼睛。江辰端着托盘进来，笑得像个大男孩：「早安，柳总。
早餐好了。」
托盘上有：心形的煎蛋、切成小块的水果沙拉、现磨的黑咖啡，还有一小碟
她吃的蓝莓优格。
柳如烟看着他，嘴角忍不住上扬：「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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