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七十回：装疯卖傻名王归府，玉奴月鬟双掬汤泉

鸳鸯、金钏儿、蕊官就

自去楼下歇息，月姝和玉钏儿一左一右，伴着弘昼去那后暖房里。暖房外，

自有两个丫鬟跪着等着服侍。弘昼也不搭理她们，自个进去，月姝、玉钏儿便也

随着。这座暖房却是内外两间，外间是个圆石地砖的水房，四角都有一只石雕

的空心蟾蜍，也不知如何作得机关，却咕嘟咕嘟都在那里着水雾香沫，正中

有一张椭圆状月白色的松木浴盆，说是盆，其实倒有七八尺方圆，巧在外木纹，

也不知是天然生就还是后天雕琢，居然隐隐是个玄飞天之形，一旁有着两排木

架，上面满满展挂着十来条棉浴巾，另一旁都是些水桶、水芍、胰子、花瓣、

木锉、木梳等物件。后边一扇小门，通到里却是火房，一路作开水，随时可以

去取来添水，再用地龙引热到外房里。倒也是颇为考究。

进得里，月姝和玉钏儿互相瞧瞧，二其实都服侍过弘昼洗澡，虽子说

了今儿∓quot; 只是洗个澡，又不是要玩什么花样儿∓quot; ，却也是天然得害羞。只是论起

到了此处，这伺候规矩却是般般熟就的。也不敢如何拿捏，一个左，一个右，服

侍着弘昼将那大红阿哥褂子都解了，又将里小袄褪下，再里连着贴身小衣都

一一除下，皆都搁在一侧的竹编篮子里，瞧着弘昼一身肌，虽然肤色略是黄暗，

却也是个俊朗的，那下体一条话儿，如今不勃起，却这么垂着也是看着耳热心跳，

便是月姝未曾供弘昼过身子，两也是一般儿知道此是自己此生唯一可依之

男子。那玉钏儿更是规矩不敢忘却，才扶着弘昼跨步浸浴桶里，就跪了，

声气循着定下的规矩问道：∓quot; 子沐浴，儿该是脱了衣裳伺候，还是穿点小

衣伺候，是该进桶来陪侍，还是该在这里替子抹身，就子示下……∓quot; 月姝虽

也服侍过弘昼洗浴，但是一则年纪小，二则弘昼怜惜她，三则到底是侍不是

，倒未曾有过这等服侍规矩，见玉钏儿其实还比自己小一些年纪，已是如此风

月诱致得请示，也未免暗地咋舌这子当真是知道受用孩子。

弘昼也不以为意，打个哈欠道：∓quot; 就这么伺候吧。你月姝姊姊常和你不同，

你脱衣裳进来，她倒要脸红了……∓quot;

月姝大窘，忙道：∓quot; 子尽胡说呢。子想怎么样受用，自然就怎么样受用。

怎么还念着我……∓quot;

弘昼也不再说，二便也不再脱衣，只过来，玉钏儿便用木勺掬着水，缓缓

在弘昼上浇落，月姝便用一旁的一条香巾，沾了苜蓿汁，在水里替弘昼擦身。

只是这桶儿了，月姝一边替弘昼擦拭，一边难免沾了水，那香汤滚热，也未免

一被雾水沾湿了发梢脸庞，弘昼本来只是仰闭目，受用这两个孩子的服侍，

一时睁眼看看月姝，但觉雾中看美，更添几分妖娆，一时居然色意与童心并起，

伸手过去摸了摸她小脸蛋儿。

月姝却和玉钏儿不同，她虽伺候弘昼，而且颇得弘昼宠欢心，但是却从未

给弘昼过身子，是个冰清处子。虽然有时一旁服侍起居，给弘昼摸摸脸蛋，小

手，甚或拍拍香，乃至隔着衣衫捏捏，都是常有；但是便是在弘昼面前宽

衣解带，体香呈都未曾有过。她本市买来的小丫，伺候起居是自然的，

便是瞧不上，后发落了配小厮，配外官，以王府威赫，也算是上上份的了。

只是即便如此，这等大家子贴身婢，乘着年轻水灵未出阁，给污身子，

猥亵玩弄，是必然之事。将来许，谁还敢说三道四。何况她虽年纪小，但是对

镜自怜，自己也知自己星目樱唇、腮黛眉，便是强自谦着说，也是个颜色动

少；若一时羞羞得度量自己身子上下，那肌肤胜雪、滑腻软柔、葱指藕臂、香

肩柳腰皆都不提，自己那小小红的儿、致白皙的玉儿，还有两腿之间

娇欲滴的那条细细缝儿；再怎生想来，男都该是惜的，若能污自己，定

也是快活的。故此早就存了个一心一意，随时候着弘昼任意风狂辱的心思。只

是弘昼虽然外风流荒唐，对自己却只是小蜜意儿轻薄，也有时略略疑惑。若说

怜惜自己年幼，怕自己不仅风狂，那大观园里自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