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脚下的高跟鞋（为了配合拍摄穿的）却在
这个时候不听使唤，鞋跟狠狠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一声响像
是惊雷，炸得她浑身一颤，连带着胸前那两片摇摇欲坠的金色纱布也跟着剧烈晃
动，
晕的颜色在剧烈的呼吸中若隐若现。
她狼狈地捂着胸
，却遮不住下半身的春光乍泄。整个
就像一只刚被猎
从陷阱里解救出来、却已经被剥去半身皮毛的幼鹿，惊恐、颤抖，却又因为那残
存的金色装饰，透着一
令窒息的
靡美感。
「那个……欢欢，别哭啊。」小李看到她哭，有点慌了，「都拍完了，拍完
了。我保证，这张图我一定卡掉，不会发出去的。」
林欢欢没说话，捂着脸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小李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心里既愧疚又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他刚才确实占
了大便宜，看了个够。但他也确实没敢真的把照片发出去。他知道底线在哪里。
「来，先把衣服换了吧。」小李把那件正常的衣服递过去。
林欢欢接过衣服，像抓住了救命稻
，赶紧钻进帘子后面。
当她换回那件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时，虽然脸还是通红通红的，她感觉自己终
于活过来了。那种被剥光了展示在别面前的羞耻感，终于消退了一些。
小李在那边整理数据线，不敢看她。两之间弥漫着一种尴尬而暧昧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林欢欢才从帘子后面出来。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的妆有点
花了。
「小李哥，我先回去了。」她低声说。
「啊？好，好。」小李赶紧点
，「那个……今天的事，谢谢你了。钱……
钱我照算。」
林欢欢没说话，转身就走。她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
她回到阿诚的出租屋时，阿诚还没下班。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
蒙着被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不明白，为什么生活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要为了几百块钱，去穿那种羞
耻的衣服，被别的男看光。她是为了阿诚，为了这个家，可为什么心里这么委
屈？
而此时的阿诚，正在公司里，心神不宁。
他一整天都在想那件金色链条装。他想象着林欢欢穿上它的样子，想象着小
李看到它时的表
。他既期待又害怕，既兴奋又嫉妒。
他甚至在想，如果小李忍不住，真的侵犯了林欢欢怎么办？如果林欢欢反抗
怎么办？如果她……顺从了怎么办？
这种胡思
想让他无法集中
力写代码。bug一个接一个，被组长骂了一顿。
终于熬到下班，他魂不守舍，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自己正在亲手把自己
的妻子推向
渊，而他，既是推手，也是那个在黑暗中窥视的魔鬼。
他回到家，看到林欢欢红肿的眼睛，心里一沉。
「欢欢，你怎么了？」他假装关切地问。
林欢欢抬起，看着阿诚。她想把今天的事告诉他，告诉他那件衣服有多羞
耻，告诉小李有多过分。但她看到阿诚那张疲惫又普通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下
去。
她不想让他担心，也怕阿诚对自己有什么看法。
「没事，就是……有点累。」她撒了个谎。
阿诚看着她，心里更加确信，她肯定穿了那件衣服，肯定被小李看光了。否
则她不会是这种表。
他既兴奋，又失落。
兴奋的是，他的幻想成真了。失落的是，他没能亲眼看到那场面。
「那个……小李没为难你吧？」阿诚试探着问。
「没有。」林欢欢摇了摇，忍住不让眼泪又掉下来，「他……他挺好的。」
阿诚沉默了。他知道，林欢欢在撒谎。但他没有揭穿。
他走过去，抱住林欢欢。她的身体很软，很香。他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
摸着她光滑的背。但他知道，这具身体，今天已经被另一个男用目光亵渎过了。
这种感觉，让他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裤子里的老二不自觉地硬了。
他低下，吻住了林欢欢的唇。林欢欢没有拒绝，顺从地回应着他。但两
都心不在焉。
阿诚在想那件金色链条装。
林欢欢在想那件金色链条装。
那件衣服，像一个幽灵，悬在他们之间，将他们的婚姻，染上了一层诡异的
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