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挑战

呼……呼……呼……

这一次，那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

那是一属于成年男的、被刻意压制着的、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它就贴在门板的另一边，仿佛近在咫尺，伴随着轻微的、压抑不住的身体摩擦门板的窸窣声，如同鬼魅的低语，清晰地、不容置疑地传到了罗隐的耳边！

他浑身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冰寒刺骨的闪电，从顶直直地劈到了脚底板！血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四肢变得冰凉僵硬。

难道……爹……爹在门？

“你爹……在门杵着呢……”

母亲林夕月的声音，如同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却充满蛊惑与恶意的幽然，贴着罗隐的耳廓，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

罗隐的身体瞬间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

冷汗，如同蛰伏的虫蚁，骤然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争先恐后地涌出，沿着他冰凉的脊柱迅速流淌，浸湿了身下单薄的褥子。lt\xsdz.com.com

以往，每次与母亲发生那悖德的关系时，父亲罗根总是“恰巧”不在场——可能是他自己故意回避，寻个由出去转悠；可能是母亲巧妙地安排了时间；也可能，是那个生理上已成“废”的男，在用这种“眼不见为净”的方式，维持着自己最后一丝可怜的尊严与家庭的表面和平。

总之，那无形中的“不在场”，给了罗隐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和放纵感，让他能够暂时忘却身份，沉浸在那禁忌的欢愉之中。

但此时此刻，父亲就在门外。仅仅隔着一扇并不厚实的、甚至有些漏风的旧木门。

他那作为一家之主的、沉默却沉重的存在感，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骤然压进了这片原本只充斥着欲与喘息的炙热空间，凭空增添了一令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与绷紧心弦的紧张感。

要……继续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盆掺了冰碴的冷水，猛地浇在罗隐那被欲望烧得滚烫的脑上。

他的动作僵住了，胯下那根尚且埋在温热处的茎，仿佛也感知到了主的犹豫与恐惧，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

一强烈的退缩之意，如同水般涌上他的心。

在这令心脏都要被捏碎的窒息气氛中，他有些遭不住了。

那门外若有若无的、属于父亲的粗重喘息，如同最严厉的审判目光，刺得他脊背发凉。

他的腰肢开始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向后挪动，试图将那埋在母亲湿润甬道中的生殖器，一点一点地、羞耻而狼狈地退出来……

当罗隐退出到只剩那颗饱胀的还勉强卡在那湿滑紧致的处时——

母亲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却如同淬了毒的冰针，猛地传了过来：

“敢拔出去……往后，就别想再进来了。”

听到这句话，罗隐的身子猛地一僵！仿佛被用铁钳狠狠地夹住了命脉。那声音里的决绝与威胁，丝毫不似作假。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此刻退缩了，母亲真的会彻底关上那扇对他敞开的禁忌之门，甚至……会用更冰冷的态度对待他。

“怎么？害怕你爹了？所以不敢了？”

母亲的语气中充满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讥讽，以及更加赤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蛊惑：

“你忘了？你俺，可是经过他点同意的……”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锈蚀的钥匙，试图打开罗隐心底那扇关着野兽的牢笼：

“现在，这个家里，你才是真正的男主！你爹？他现在就只是个裤裆里没货的太监而已！你一个带把的、能把娘得嗷嗷叫的真爷们儿，为啥要怕他一个‘废’？嗯？”

罗隐死死地攥紧了拳，指甲地掐进了掌心的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的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在进行着惨烈的天战。一个声音在尖叫：“是的！爹同意了！这是他默许的！他活该！”

另一个声音却在微弱地提醒：“可……当着他的面……这不一样……这是把他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下来，踩在脚底下碾碎啊……你们父子，就真的要变成势同水火的仇、竞争者了吗？”

如果他不想与父亲彻底撕脸，不想在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里再点燃一颗炸弹，他最好现在就停下来……给那个可怜又可悲的男，留下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颜面，一块薄得透明的遮羞布。

但，母亲的声音却仿佛最高明的魔鬼，持续地、不依不饶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准地撩拨着他内心处那名为“狂躁”与“邪恶”的野兽：

“听娘的话……把你下面这个不听话的玩意儿，重新给俺塞进来……让你爹听清楚……看明白，现在，谁才是娘真正的丈夫……谁才是炕上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