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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礼，然后伸手搂住她的腰。苏婉的身体瞬间绷紧，但很快放松下来。
“放松。”林浩轻声说，“跟着我的节奏。”
他带着她慢慢移动脚步。起初很生涩，苏婉总是踩到他的脚，脸羞得通红。
“对不起……”
“没关系。”林浩安抚她，“慢慢来。”
渐渐地，两
找到了节奏。苏婉很聪明，学得很快。她的身体柔软，动作轻盈，像一片羽毛。林浩带着她旋转，她的裙摆飞扬，像绽放的花朵。
“对，就是这样。”林浩说，“感受我的动作，调整你的步伐。”
苏婉闭上眼睛，专心感受。她能感觉到林浩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移动……
就像书里写的那样：心有灵犀，身随心动。
一曲终了，两停下。苏婉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红晕：“我……我学会了吗？”
“学会了。”林浩点
，“你很聪明。”
苏婉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美：“谢谢。”
两在书桌边坐下。苏婉倒了杯茶递给林浩：“还有……其他问题。”
“问吧。”林浩接过茶杯。
苏婉翻着书，手指停在一幅
图上——那是一幅很含蓄的春宫图，只画了两个相拥的影。
“这里说……
子要主动。”她小声说，“怎么主动？”
林浩差点被茶呛到。他看着苏婉认真的表
，知道她是真的在请教，没有其他意思。
“就是……”他斟酌着词句，“表达自己的需求，配合对方的动作，有时候……也可以引导。”
“引导？”苏婉不解。
“比如……”林浩硬着皮解释，“如果你想要更
的进
，可以用手引导对方；如果你想要更快的节奏，可以用身体语言表达。”
苏婉若有所思地点：“我明白了。就像下棋，要有来有往。”
这个比喻让林浩笑了：“对，就像下棋。”
苏婉也笑了，但笑容很快消失。她看着林浩，眼神变得认真：“林浩，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苏婉咬了咬嘴唇，“你喜欢什么样的子？”
这个问题太突然，林浩愣住了。
苏婉赶紧解释：“我不是要比较……我只是想……想让你更开心。如果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可以……可以努力做到。”
她说得很真诚，眼里没有嫉妒，没有算计，只有单纯的想要取悦他的心意。
林浩心里一暖。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苏婉，你不用改变。你做自己就好。我喜欢的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温柔，知
，善良。
苏婉的眼泪涌出来：“真的吗？”
“真的。”林浩点，“每个孩都不一样，每个孩都很美。我喜欢云曦的温柔，喜欢云霏的热，喜欢柳烟的专业……也喜欢你的知。”
苏婉用力点，眼泪滴在两
握的手上：“谢谢你，林浩。我会努力……努力让你幸福。”
“你已经让我幸福了。”林浩说。
两静静坐了一会儿，直到外面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午休结束了。
苏婉擦
眼泪，站起身：“该上课了。”
“嗯。”林浩也站起身，“我先走了。晚上……如果你还有问题，可以来望月居找我。”
苏婉点，送他到门
。看着林浩远去的背影，她的心里涌起一
暖流。
三天。
还有三天。
但这一次，她不害怕了。
……
三天后的夜晚，望月居。
苏婉站在门，手里提着一个小竹篮。
她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裙——淡蓝色的棉布长裙，领和袖绣着
致的兰花。
发仔细梳成发髻，着一根玉簪。
她吸一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林浩站在门。他今天也换了新衣服，是柔儿织的蓝色长衫，衬得他身形挺拔。
“苏婉。”他微笑，“进来吧。”
苏婉走进屋，把竹篮放在桌上：“我……我带了些点心，还有茶。”
“谢谢。”林浩关上门。
屋里点着油灯，光线柔和。桌上摆着香香准备的晚饭，还有苏婉带来的点心和茶。两在桌边坐下，安静地吃饭。
气氛有些微妙——不像和云曦那样自然，不像和云霏那样热烈，也不像和柳烟那样专业。而是一种……含蓄的紧张。
吃完饭，苏婉收拾碗筷。林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今晚月色很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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