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从“热裤俯视”到“柜中窒息”

线再次轻蔑地扫过罗翰即使拉起裤子也难掩狼狈的下身。

“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别风光，然后安慰自己‘我有脑子’，我家里很有钱。”她满脸遗憾，“认清自己的位置，夏尔玛。以前你老老实实帮马克斯写作业、整笔记的时候，不是挺‘安全’的吗？为什么非要昏了，觉得自己能说不？”

她站起身，拍了拍热裤上不存在的灰尘。牛仔短裤的边缘摩擦着她大腿根部柔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她挽住马克斯的手臂——马克斯的手臂肌贲张，汗湿的皮肤贴着她光滑的小臂。

“走吧，训练要迟到了。”莎拉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王腔调。

“等一下，”马克斯狞笑着，摆动手指，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我还有事没做完……我答应过要把他塞进储物柜的，对吧？说到做到，这是泰勒家的传统。”

罗翰惊恐地抬。

马克斯俯身，像拎小狗一样抓住他后颈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罗翰挣扎，脚在空中踢，但毫无用处。

走廊里，那两本厚重的装书还躺在地上，封面朝上。《多胺受体与行为成瘾》——多么讽刺。

马克斯拖着罗翰走向最近的一排储物柜——那是低年级学生用的，尺寸较小。他打开一个空的储物柜，里面飘出旧书本和霉味。

“不——求你了——”罗翰的声音碎，眼泪终于流下来，混合着鼻涕，狼狈不堪。

霸凌者根本不理会罗翰的求饶——马克斯狞笑着，和德里克一起，毫不费力地将不断挣扎的男孩硬生生塞进了狭窄的金属柜子里。

罗翰的膝盖抵着胸，背部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内壁，几乎无法呼吸。

“砰！”

厚重的金属柜门在眼前狠狠关上。

最后映罗翰眼帘的，是马克斯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和门外透进来的、最后一丝惨淡光线。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绝对的、令窒息的、带着铁锈和灰尘味道的黑暗……

柜门被从外面扣上了锁扣，也许是挂锁，也许是别的什么。

罗翰的世界被压缩成这个不足半立方米的冰冷金属棺材。

他疯狂地用拳捶打内壁，用脚蹬踹，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夹杂着他绝望的哭喊和呜咽。

“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外面传来马克斯模糊的、带着回音的大笑：

“好好享受你的私空间吧，‘天才’！等我们训练完……心好的话，说不定会回来放了你！如果……我们还记得你的话！哈哈哈哈！”

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走廊尽。

死寂。

彻底的、令窒息的死寂。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罗翰自己急促、碎、带着哽咽的呼吸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的轰鸣声。

恐惧、羞耻、绝望、愤怒……种种绪像黑色的水，将他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