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奎琳笑了。「现在开始讹
了？算是进步吧。既然要聊这些事……我们得
把话说的直白些。毕竟我们都是大了，对吧？不过我明白，瞒着他这么大的秘
密对你很难……但……记住你的目标。你想找
朋友对吧？想和她亲密无间，享
受亲密关系对吧？这就是代价。保守我的秘密能为你开启美好未来的大门。这笔
易划算吗？」
「也许吧，」迪伦说，心想如果这只是为了换本更新的男
学读物，那代
价未免太不值。说实话，那本发霉的旧平装书倒也没多糟。
「所以，克丽莎的事只字不提，然后……你和我明天开始。我得好好考虑一
下。我从未教过教育课。你高中上过吧？他们都教了些什么？」
「就……避孕套，还有……怀孕原理的示意图之类，」迪伦说，「我的意思
是，还行吧，但……」
「有点不够尽兴，是吧？好吧，没错……2021年的教育该是什么样？我想
这就是我们要共同探索的课题。这周你工作安排怎样？调到晚班了？所以才会在
家？」
迪伦点
：「嗯，刚开始。下午三点到晚上十一点。他们说要持续到另行通
知。」
杰奎琳点了点。这意味着他们能在家独处几天，享受难得的安静时光。但
她必须立刻告诉克丽莎，迪伦已经看见她们了，今后必须格外小心——至少在他
执行仓库新排班期间。
*****
次
清晨，晨光透过新雪折
进迪伦的卧室，他赤
上身穿着睡裤慵懒地躺
在床上，母亲推开敞开的房门走了进来。
「昨晚我反复琢磨这件事，」她开
道，「本想找你父亲商量，转念又想起
他根本帮不上忙。」
迪伦皱起眉。心知父亲「是不懂
欲的男」实在令他提不起信心——毕
竟自己和他共享全部基因。「妈，不必这样。我可以保守秘密，我考虑过了。」
「嗯，你这么说很贴心，但我也有自己的考量。你都二十岁了。该懂得这些
事，也该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圣诞节就在眼前，我觉得我们是在互赠礼物。
就像圣诞颂歌里的那位天使，向吝啬鬼展示生本该有的模样。」
「所以现在我是吝啬鬼了？」迪伦咧嘴笑道，「我还以为自己只是害羞罢了。」
「你不是害羞，只是没准备好罢了。」杰奎琳打量着儿子赤的上身，「你
不冷吗？」
「妈，暖气坏了，记得吗？爸从来没修过。」
杰奎琳瞥向那台老式暖气片，铸铁的机身发出滴答声，调节器里嘶嘶冒着蒸
汽。「妈这就给你上第一课——要是睡觉的地方够热，而且有姑娘在，就别穿睡
衣。睡。」
迪伦惊讶地瞪大眼睛：「真的？你和爸也这样？」
「呃……那倒不是……但你该试试。相信我，姑娘们会觉得感又有趣。」
迪伦点了点，眼中闪着亮光，把这条有趣的建议记在心里。
杰奎琳扯了扯衬衫前襟，才注意到这间小房间里压抑的热
。「天哪，要是
我是你，我肯定整天都着。你总穿睡裤是不是因为这个？不穿内裤肯定更凉快，
对吧？」
迪伦又点了点，母亲那双闪烁着调皮光芒的眼睛提及他毫无束缚的私处时，
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是的，这种怪异境竟莫名令兴奋，他第一反应是用腿
边那条皱
的毯子彻底遮掩，但几
呼吸后，随着镇定思绪涌现，那
意外
的热血冲动便被控制住了。
「哇，这感觉就像我和克丽莎去的热瑜伽课堂，」杰奎琳边说边继续拽着冬
装外套。「我马上回来，别走开。」
待母亲消失在走廊尽的卧室后，迪伦将房门推至半掩，迅速褪下睡裤，套
上平角内裤和一件棉质运动短裤。重新推开门，他爬回床上，靠着两个垫高的枕
躺下。
「这样舒服多了。」杰奎琳轻盈走进房间，穿着瑜伽装备——紧身短裤和
感小背心，那背心活像件露胸运动胸罩，「控制」和「填充」这两个词绝对和它
不沾边。「喜欢这套青柠绿吗？我还买了其他颜色。」
「挺好看。像
米花糖的颜色。」
「哇哦，看到我就想到了米花？第二课——永远要夸姑娘好看、感、火
辣。尤其当她露肤的时候，而且……」杰奎琳低打量自己，发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