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1-27
第五章:我又前进了一步。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01、可恶的爸爸,可怜的妈妈。
周六我们在三小时车程外的城镇打了一场双赛。我早早起床搭校队大
去比
赛,但妈妈和我早计划好要一起开车回家。我们想着中途停下来吃顿早晚餐会很
有趣。
双赛结果一胜一负,首战告捷次战落败。健身房的苦练终于见效了——我的
状态远胜赛季初,每场比赛都轰出本垒打,这是本赛季的前两支。妈妈甚至夸我
看起来壮实多了,肌
也更发达了。我本来就是个大块
,如今更是肌
发达的
大块
。我尽量不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太久,但实在难以抗拒——毕竟这身板确实
够劲。
妈妈在首场比赛中途抵达,和其他校队球迷一起为我们加油。球队为我们准
备了更衣室,赛后我洗漱更衣,以便晚餐时体面些。
返程前两小时我们边聊天边听音乐。餐厅离家一小时车程,后半程路程会短
些。我其实挺期待后半程的,想着或许能在路上和她调
嬉闹。
妈妈让我在镇上找家好餐厅,我选了家谷歌评分很高的意大利餐厅。环境相
当不错,妈妈点了杯昂贵的红酒——毕竟剩下的路程由我开车。我们边吃边聊,
还对餐厅里其他客
评
论足。妈妈是天生的
类观察家,而我继承了这个特质。
沙拉刚上桌,我对妈妈说:「最近有件事一直困扰着我。」
「怎么了,亲
的?」她关切地问。她可能以为是关于我们最近在卧室里的
活动,但并非如此。
「我们都清楚爸爸是个彻
彻尾的混蛋。」我停顿片刻继续道,「但我不解
的是,离婚后他为何从未联系过我?明明是他提出离婚,不是我。虽然我也恨他,
可他就这样消失无踪实在让我耿耿于怀。」
妈妈皱起眉
。「你自己都解释过了,亲
的。他就是个彻
彻尾的混蛋。
既然无法再控制你、支配你,他就觉得没必要理你。」她凝视着我的眼睛,又皱
起眉
。「对不起,宝贝,这就是你摊上的父亲。
不是你的错。你根本不知道事
的全部。」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我追问。
「我不想说。」她回答。
「到底是什么?」我
问。
「现在不想说。车上再告诉你。」
气氛顿时凝滞,对话陷
沉寂。我试图缓和气氛,甚至向母亲道歉提起父亲
的事,还为她续杯葡萄酒。她接过酒杯,我唤来侍者点单。她神
稍显明朗,餐
点也确实美味。
结账时母亲已微醺,往
的灵动光彩几乎全数回归。起身离席时,她径直走
到我面前,给我一个绵长而
漫的吻,轻声说:「谢谢你,宝贝。和我的完美男
共进晚餐真美好。」她踮起脚尖在我耳畔低语:「等我们离开时我会告诉你,
这下全场都有话题可聊了。」随即挽着我的手臂大步走出餐厅。
我驾车驶上高速公路。沉默片刻后,我问母亲:「还有我不知道的另一半真
相吗?」她直视前方沉默不语。
「告诉我,」我追问。
「我告诉过你你父亲如何强
我,然后骂我是娼
,」她开
道,「但故事
不止于此。」我保持沉默让她继续。
「他持续强
我、羞辱我至少每周一次。约一年后,他又开始做别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
「他做了什么,妈妈?」仍是沉默。我追问:「他做了什么?」
「他
我跟其他男
上床!」她突然嘶喊。我瞥见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他
我跟别
发生关系,事后还骂我是
娼
。」她啜泣着。
「我不明白,妈妈。他怎么能强迫你做这种事?」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千百遍。」她回答。又是一阵沉默。片刻后她整理
绪继续道:「第一次是在喜来登酒店的酒吧喝酒。他显然早有预谋,特意让我
找了过夜保姆防备我们晚归。他主动搭讪一个男
,装作熟络地买酒请客,还邀
请对方到我们卡座坐下。你父亲那种
嘛,一旦动心就会全力施展魅力,当时他
简直火力全开。」
「当那家伙喝得差不多了,你爸突然问他想不想和我上床,把我吓得目瞪
呆。我坐在那里傻眼,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