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的界线】第1-2章（西洋镜系列）

母亲开

始变本加厉地纵容我。她不再等我开索要，而是主动给我买新电脑、xbox

游戏机、iphone手机，甚至送我一辆车作为惊喜。她还开始对我倾注意，

这当然令我欣喜。

父亲搬走后，母亲在家里穿起露的内衣或睡衣时变得更随意。我不知缘由，

但想必她觉得父亲不在了自己就自由了。这让我疯狂。作为一个从未谈过恋的

18岁处男，母亲的举动让我欲罢不能。我开始找借在她刚洗完澡或穿衣时闯

房间，只为偷看她体的瞬间。若她责备我，我只需说句「对不起，妈妈」，

她便会立刻原谅我。有一次我装出特别懊悔的样子，她竟只穿着内衣走过来拥抱

我。我不得不回房间自慰。

母亲依然风韵犹存。她才39岁，21岁就生下了我。金发如莓般柔亮，

身材纤细健美，胸脯丰满部紧致。我担心她这般美貌会开始约会，害怕自己会

嫉妒。对她的痴迷益加。

某傍晚五点，我从社区学院的晚课归来。整欲高涨的我，正盼着回房

释放那根硬得发疼的茎。母亲恰巧也刚到家，我们在门前相遇。她手持邮件，

刚进屋就拆开信封。

一进门她就喊道：「太好了！」我追问缘由，她告诉我离婚手续已办妥，并

展示父亲开具的巨额支票。

「现在我们终于真正独立了！」她说道，「永远摆脱他了。」说着便将我搂

怀中，用全身紧贴着我拥抱。她吻了吻我的脸颊，仍紧抱着我时却突然将

移开。我转望向她。

「我们再也不用面对那个丑陋、邪恶的男了。现在终于摆脱他了。」她说

道。

我望着她灿烂的笑容，感受着拥抱间温暖的触感，便主动凑近唇瓣吻了上去。

她以为这只是母子间短暂纯洁的亲吻，便回应着。但我没有松开。当我紧贴

着她的唇加拥抱时，我感受到她瞬间的惊讶。接着，又在刹那间，我感觉到她

沉这个吻，开始回应。然后她突然抽身，向后退了几步。我看得出她有些慌。

她把支票放回信封，宣布当晚要外出庆祝。我回到房间自慰，脑海里反复回

放那个瞬间——当她身体紧贴着我时，我感受到她身体在享受这个吻。虽然只是

刹那，但确确实实存在过。

她理所当然让我选餐厅，我们享用了美妙的晚餐，聊得也很投机。早些时候

的短暂亲吻带来的尴尬已了无痕迹。婚姻彻底裂后，母亲开始向我敞开心扉，

讲述与父亲共同生活的岁月。他试图完全掌控她，对她的批评同样刻薄。她害怕

他的力，尽管他从未真正动过手。与他相处的生活痛苦而孤独，但她为了我选

择留下，即便看清了他造成的伤害。她告诉我，看着父亲对待我的方式令她心碎，

因为她我胜过世间万物。

我从未真正设想过她与他共同生活的滋味，便对她说：「很抱歉你曾经历那

些，我也你，胜过世间万物。」

她对我微笑，俯身在我唇上轻吻了一下。「我你，亲的。」她离开时说

道。

「我也你，妈妈。」我回应道。

回到家后，我们各自回卧室准备就寝。在走廊分开前，她又靠近我，唇上轻

吻一次，道了晚安并感谢我共度的美好夜晚。

我刷完牙，换上睡衣躺进被窝。辗转反侧间，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与母亲

的三次亲吻。往常一周顶多一次，今天竟有三次！当我细细回味那些吻，尤其是

那个绵长的吻时，我意识到自己还想吻她。我起身穿过走廊来到她的卧室，推门

而时撞见她赤身体地站在镜前。她被我吓得猛地一跳，迅速抓起浴袍，以行

云流水般的动作裹上身。

「杰森！」她捂着身体喊道，「进来必须先敲门！」

「对不起，妈妈。」我应道，只见她正系着浴袍带子。

「怎么了，亲的？」她坐在床沿问道。

「妈妈，我从没亲过孩。今天亲你时，我感觉特别好。我想再亲一次，但

要亲久一点，看看是什么滋味。」

她沉默片刻，开道：「亲的，我觉得你该找个同龄孩尝试。这样做不

太合适。」

「求你了，妈妈？」我央求道，「我真的很想体验接吻的感觉。这只是个吻

嘛，妈妈。我们不是经常亲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