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
，“这画的是狗吗？”
郁襄愣了一下，之后放声大笑，郁莞琪脸上依旧没什么表
，并不答。
严锦尧也笑了，倒不是笑自己蠢而是笑小姑娘此时的表和语气，估摸心里在骂他眼瞎。
郁襄笑够了才说，“这是抽象画，说了你可能不懂，反正不是狗。”
严锦尧挠挠鼻子没再多问，没文化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再显摆了。
在小美
面前他还是要面子的。
郁襄对郁莞琪说，“琪琪，给哥哥拿东西吃。”
严锦尧刚想说不用，但一见小姑娘那冷死不偿命的脸，就把话咽了回去，他也想看看小姑娘能给他拿什么好吃的。
郁莞琪看了严锦尧一眼，转身上了楼，下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包装
美的灰色小礼盒，双手递到他面前。
严锦尧看了一眼花里胡哨的封面，是巧克力，他也不客气，伸手接了过来，“那我就收下了，下次哥哥送新鲜的葡萄给你吃。”
郁襄看了一眼他别耳朵上的烟问，“小尧，你上高中了吧。”
严锦尧笑答，“没，我初中毕业就辍学了。”
郁襄很意外，“那你多大了？”
“上个月刚满十七。”
郁襄皱眉，“那么小就不上学了，可惜了。”
严锦尧无所谓地笑，“上学不也是为了赚钱，我的葡萄园一年也能挣不少，不可惜。”他初中一毕业就辍学了，打理爸妈留下的葡萄园，
子过得风生水起，他很知足。
又聊了一会儿，严锦尧才离开，临走时听到楼上传出了钢琴声，他低声一笑。
小姑娘还真是多才多艺，会画抽象狗还会弹钢琴，城里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严锦尧回到集市把卖空的小货车开回家，进门才想起小姑娘送的巧克力落车上了，又折返拿了回来，想着天气热巧克力容易化就放到了冰箱里，之后冲了个冷水澡，光着上身只穿了个大裤衩，就窝床上打游戏了。
直到中午严路红打电话让他去吃饭，他才离窝。
表妹暖暖已经在门等他了，她正啃着
腿吃的津津有味，严锦尧直接抢过来狠狠咬了一大，大半块
都被他撕走了，暖暖气的追着他打。
“你要不要脸，要不要脸，还我！”
严锦尧嚼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没脸没皮地说，“来来，给你给你，我刚抽了烟不嫌我臭还给你。”说着朝她走过来作势要把嘴里的还给她。
“你太恶心了！”暖暖试图踹他也踹个空。
两在院子里闹开了，严路红端着高压锅呵斥，“闹什么！赶紧拿碗吃饭！多大的了！”
两推搡着进厨房拿碗拿筷子。
午饭很丰盛，红萝卜炖猪蹄，蒜苔炒，青椒
胗，
凉拌黄瓜，柠檬爪，卤腿。
暖暖给老妈和老哥各盛了一碗猪蹄汤，捡起一个腿就啃起来，严锦尧嘴欠欠儿的，“看你胖成猪了，少吃点。”
暖暖白眼珠子一翻，对他脚丫子狠狠踩了一下，严锦尧也作势要踩她，正数钱的严路红吆喝，“不吃滚出去！”
俩立刻噤声，用眼神秒杀对方。
严路红数了钱心愉悦，将几张一百的抽走，零钱都给了严锦尧，严锦尧接过胡
塞进了裤兜里。
三闲聊着吃着饭，门突然被敲响了，齐齐望过去，有些意外。
小姑娘双手抱着装葡萄的蓝色胶筐站在门，清泠泠的丹凤眼看着啃猪蹄的严锦尧，“还你。”
严锦尧忙站起身，接过胶筐，拉了一把椅子，热地问，“琪琪妹妹，你吃饭了没有，要不要吃点？”
郁莞琪说，“谢谢，不用。”转身就走了。
严路红打算去厨房给她拿碗筷，见她走了只好作罢，将胶筐放回墙边继续吃饭。
暖暖望着郁莞琪的背影发呆，半晌发出艳羡的一句，“她的裙子好漂亮啊！”
严锦尧打击她，“你太胖穿不了。”
暖暖给他一个刀子眼，“她的发夹也漂亮。”
“你有发吗？”用手揉了揉她刚极肩的自来卷。
“她的凉鞋也好看。”
“你脚大穿不了。”
暖暖实在受不了了，冲他吼，“你不说话会死啊，到底谁才是你妹。”不死心地看看自己的肥脚丫子，皱起了眉。
“我说实话也是为你好，别买回来穿不上，不是
费钱么。”
暖暖放下腿手握拳要去捶他，严锦尧忙侧了身子讨巧地问严路红，“姑，你说我说的对不？那凉鞋她穿不上。”
严路红嚼着米饭，没好气瞪了暖暖一眼，说的话也跟严锦尧如出一辙，“你哥说的是实话咋还不乐意听呢，自己啥样心里没数吗？真想穿漂亮裙子和凉鞋就把腿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