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离世,更是让她本就受伤的心灵雪上加霜。
这段时间母亲的正常更像是一种回光返照。
她终于解脱了。
郁莞琪终于难以压制心里的痛苦,失声痛哭。
可是妈妈啊,我也是你的孩子,难道你就一点儿都不
我吗?
妹妹的离开压垮了你,爸爸的离开让你对生活彻底失去希望,可是我还在啊,我还在呢,我还在的啊!
路过的医生和病
家属都静静看着,沉默着,甚至有的湿了眼眶。
医院里每天都在上演生离死别,
孩的哭泣并没有让
促足观看太久,很快,手术室的走廊里只有
孩一个
,哭声依旧悲凉。
八个小时的漫长等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医生走出来一眼就找到了病
家属,因为只有郁莞琪一个
蹲在地上,眼睛红肿,泪水还在往下掉。
“小姑娘,你母亲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下半生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郁莞琪连忙站起身走上前,并没听懂医生的话。
医生见她似乎没懂,直接了当地说,“植物
。”又说,“你先别急着难受,市医院医疗条件毕竟有限,我建议你尽快转到省医院,不过植物
是肯定的,主要是保住一条命,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
“不,不放弃,我要治。”
“怎么就你一个
,你父亲呢?其他家属呢?”
“我爸爸去世了,家里没别的亲
,我就行。”
“那行,治疗方法我已经说了,但是治疗费我要明确跟你说一下,你母亲的命可以说是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全身瘫痪没有意识,就吊着一
气。后期治疗费用几十万都是少的,你明白吗?”
“我知道,我现在就去办转院。”
“好。”
因为母亲出事,郁莞琪错过了高考,在省医院足足住了三个月,母亲才办理出院。
从医院出来,郁莞琪推着
椅上的母亲,望着蔚蓝的天空,恍如隔世。
为了方便照顾母亲,她简短了一
美丽的长发,现在的短发极肩,面容憔悴,脸瘦的只有
掌大,看起来更显稚
。
严锦尧双手接过
椅,并将外套披她身上说,“
秋了,穿多点。”
郁莞琪将衣服穿好,跟他一起将母亲送上车,司机扭
问,“坐好了吗?”
严锦尧坐上副驾说,“师傅,走吧,走高速快些,过路费我们自己出。”
“行!”
六个小时的路程,中间没有停歇,就为了早些回去。
回到阔别已久的小
院,没有想象中的凄凉,小院被打扫的很
净,花儿还没凋谢,都在该绽放的时间努力且鲜艳地绽放着。
栀子花的香味依旧浓郁。
推开门,屋里还跟之前一模一样,
净整齐,就连放水杯的位子都没有变化。
郁莞琪回
对严锦尧说,“谢谢你。”
谢谢你这些
子以来对我的照顾,在我生活最低谷最痛苦的时候陪伴我和我的母亲。
“赶快休息吧,米面粮油都在橱柜里,自己做些简单的饭菜,之后的几天我可能来不了了,我姑……你也知道。”严锦尧没往下说,神色有些赧然。
郁莞琪目送他离开,许久,才转身回屋。
母亲住院的第二天,严锦尧得到消息就连夜赶去了,她在医院的这三个月,严锦尧跑去的次数多到数不清,反正每当她熬的受不住的时候严锦尧就会出现,帮她给母亲喂饭上厕所洗衣服。
他的行为让他姑很不满,葡萄园因为没有及时打理,都生虫子了,有的直接枯了叶子死掉,他姑给他打电话时她无意中听到了。
在他气冲冲地挂了电话转身时,还来不及离开的郁莞琪跟他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气氛非常尴尬。
他的那句话至今在耳边回
不散。
我就是喜欢她……
第15章我要你
严锦尧为了避开姑姑回了自己家,刚推开门,一只鞋子朝他砸过来,他也没躲,严路红提着扫把出了门,将他赶到院子里,大嗓门吆喝。
“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忘了自己还有个家呢。”
“姑,进屋说。”
“不进屋,就在外面说,我问你,你到底想
啥?成天的往
家家里跑,你又不是她家的长工。”
“姑,别说话那么难听。”
“难听?你还知道难听啊,我就问你,你再管下去自己家还要不要了?”
“姑,你烦死了,能不能别管那么多,我不小了,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严锦尧心里
是说不出的烦闷。
临走时他们姑侄俩的电话内容她都听到了,他冲动之下说出的话现在想想后悔不已,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她。
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