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随之又往上卷了些，几乎露出
部的下缘："少废话，让上按，老妈我就大腿
酸得很，不给我按舒服了，你就别回去睡了……"
杨晓天呼吸明显
了，手掌还是听话地往上移，已经滑到大腿中段。那里的
肌肤更软、更热，按下去能感觉到轻微的回弹。他手指微微发抖，却又舍不得移
开："不准回去睡？那……那我睡这里？"
李艳芳终于微微睁开眼，斜睨了他一眼。床
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
侧脸镀得柔和明艳，眼尾那点细纹在灯下反而更添风
。她眼神里带着审视，又
带着说不清的意味，胸
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睡裙领晃出一道更
的弧度：
"你……你想得美，小混蛋，你……你是不是……"
杨晓天赶紧低，手指却没停，在妈妈大腿内侧轻轻打圈："我怎么了？妈
，您今
晚就饶了我吧。"
李艳芳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像是不经意提起，又像是故意戳
。她
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却只拉到腰间，露出的双腿在灯下白得晃眼："你，以
前为什么要拿妈妈的丝袜去……去……"
杨晓天手一抖，差点没按稳，声音都结
了，指尖在妈妈大腿上留下一道浅
浅的红痕："妈，我都说了，那时候是我年轻不懂事，我……"
李艳芳忽然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丝让
心跳加速的暧昧。她微
微侧，长发滑落肩，露出修长的脖颈："妈妈的丝袜舒服吗？"
杨晓天整个僵住，脑子嗡嗡作响，手掌停在大腿中段，掌心下的肌肤烫得
惊："舒服……不……不舒服……"
李艳芳轻笑一声，笑声短促，却像羽毛挠在心尖。她撑起身子，睡裙肩带滑
落一侧，露出圆润的肩和胸大片白皙："你先别按了，转过去。"
杨晓天愣住："啊？好……好的。"
他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妈妈，只听见身后床单轻微的窸窣声。接着，李艳
芳坐起身，睡裙裙摆从大腿滑到腰间，她低看了眼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痕
迹，咬了咬唇，伸手把刚脱下的黑色蕾丝内裤揉成一团，塞到儿子手里。那布料
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明显的湿意。
李艳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却藏着一点自己都控制不
住的颤抖："喏，拿好了，这是妈……妈妈的内裤，你帮妈妈洗了。不过你要答
应我，接下来的一周，上完下午的课后，来我办公室，妈妈给你补习。"
杨晓天握着那团布料，手指都在发抖，脸红得像要滴血。他低看着手里那
片湿润的布料，指尖能感觉到残留的热度："？妈，你疯了？你怎么能把……？
"
李艳芳语气淡定，带着长辈的威严，却又迅速把被子拉高盖住自己发烫的脸
，只露出一双眼睛："不想要……洗，就还我。"
杨晓天喉咙动了动，最终低声妥协："好……我答应你。"
李艳芳满意地"嗯"了一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
住已经彻底了节奏的心跳和微微发红的胸："行了，妈妈腿不酸了，可以出
去了。"
杨晓天抱着那团内裤站起身，正要往外走，又忍不住回，小心翼翼地试探
："妈，其实我还会按摩上半身的手法……"
"滚！"
李艳芳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来，带著明显的气笑和一点点慌。她把脸完
全埋进枕，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重归安静。
杨晓天回到自己房间，反手锁上门，把灯关掉，只留一盏昏黄的小台灯。他
躺在床上，呼吸急促，把那条还带着妈妈体温的黑色蕾丝内裤慢慢展开，贴到鼻
尖吸了一气。那
混合著沐浴露、成熟
体香和明显湿意的味道瞬间充
斥鼻腔。
他拉开睡裤，握住早已勃起的
，脑海里全是刚才卧室里的画面：妈妈侧
躺时睡裙上卷的
腿、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按摩时腿根轻颤的触感、睡裙
领滑开时沉甸甸的
沟……
"妈……"他低声呢喃，把内裤那片最湿的地方裹在自己
上，来回摩擦
。湿滑的布料带着妈妈的温度和
体，包裹着他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他马眼发
麻。
他闭上眼，幻想着给妈妈继续按摩上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