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身体居然自发调整到最舒适的姿势,仿佛天生就该做这个。
“汪……汪汪……”
当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狗叫时,最后的尊严也碎了一地。喉咙里发出的每一声“汪”都像刀子剜在心
,可身体却越来越熟练,甚至在他扔出骨制令牌时,她发现自己竟不受控制地跳起来用嘴去接。
“真乖~”枯花用靴尖挑起她的下
,“看来也就那样嘛,我还以为有多贞洁烈
呢……”
风铃儿感觉自己正在被分成两半——清醒的意识在尖叫怒吼,身体却温顺得像条真正的母狗。当枯花的靴底碾过她脸颊时,那种分裂感达到了顶峰。她死死盯着石墙上晃动的黑影,那是她如今的模样:四肢着地,
部高翘,脖子上仿佛有无形的项圈。
“还不如死了……”这个念
刚闪过,蛊虫就惩罚
地在她子宫附近蛰了一下。剧痛中她突然明白了:现在连求死都要得到允许。泪水混着
涎滴在地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而就在枯花提着她的马尾让她学母猫叫春时,整个地牢突然剧烈震动。花岗岩砌成的门扉轰然炸裂,碎石飞溅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
“放开她。”
白钰袖冰冷的声音在地牢中回
。她那双平
温柔的眸子此刻泛着骇
的血色,银色长发无风自动,浑身散发着令
窒息的杀气。
“哎呀呀。”枯花不慌不忙地把风铃儿拽到身前,油腻的嘴唇贴着她耳垂低语:“你的小相好来得真不是时候……”他故意掐着少
的
尖拧了半圈,“要不要让她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但想到了更好玩的,枯花眼珠一转,嘴角突然勾起一抹
险的笑容。他低
凑到风铃儿耳边,蛊虫的热流随着他的命令窜遍她全身:“现在,装成没事
的样子。不许告诉她你被下蛊的事——等我下令时,立刻从背后捅她一刀。”
风铃儿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拼命想要大喊警告,可喉咙里却只发出细弱的呜咽声。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自发摆出一副获救的欣喜表
,踉踉跄跄地向白钰袖跑去。
“钰袖!”她听见自己用发抖的声音喊道,“小心他……他有诈……”这个半真半假的警告已经是蛊虫允许的极限。
白钰袖见状立刻飞身上前,银色长发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铃儿别怕!”她一剑
退枯花,将风铃儿护在身后,“我这就带你离——”
话未说完,枯花突然
起发难!他肥硕的身躯竟异常灵活,双掌带着腥风直拍白钰袖面门。少
挽了个剑花格挡,西王剑与
掌相击发出金石之声。
“怎么可能……”枯花连退三步,震惊地看着自己作痛的手掌。上次
手时这丫
明明还没这么强!
白钰袖的剑招如行云流水,招招直取要害。银色剑气在地牢石壁上割出
的沟壑,枯花狼狈地翻滚躲避,衣袍被割得七零八落。他越打越心惊——这丫
突
心魔后,实力竟然
涨至此!
“铃儿退后!”白钰袖一个燕子翻身,剑尖直指枯花咽喉,“这一剑为那些被你残害的姑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枯花突然对风铃儿做了个
型。
风铃儿感觉体内蛊虫猛地炸开一团热流。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捡起地上碎石,用尽全力砸向白钰袖后心!
“钰袖小心!!”
这声迟来的警告与偷袭同时发生。白钰袖凭借着本能侧身避开了要害,但石块仍狠狠砸在她持剑的右手腕上。她不可置信地回
,正好看见风铃儿绝望的眼神和不受控制再次高举的右手——
“铃儿你……”
这一瞬的分神决定了战局。枯花狞笑着扑来,一掌重重拍在白钰袖胸
!
“噗——!”
鲜血从白钰袖
中
涌而出。西王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踉跄着跪倒,银发披散下来遮住了惨白的脸。最痛苦的却不是胸
的伤,而是风铃儿此刻空
的眼神——她正机械地捡起西王剑,双手捧着献给枯花。
“
得漂亮,我的小母狗。”枯花抚摸着风铃儿的
顶,故意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有你的助力,看来你的小相好,也要来陪你做
了。”
白钰袖闻言猛地抬
,却在看到风铃儿脸上滑落的泪水时明白了什么。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枯花一脚踩住后背。
枯花那张油腻的肥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他将西王剑递给风铃儿,蛊虫的力量让她立刻顺从地接过剑柄。
“站到那边去,”他用手指了指白钰袖正对面的位置,“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风铃儿的身体立刻自发行动起来,她机械地走到指定位置,颤抖的手腕一翻,锋利的剑刃立刻抵在了自己纤细的脖颈上。一滴鲜血顺着剑锋滑落——她甚至无法控制手上的力道。
“铃儿!不要!”白钰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枯花一脚踩回地上。
“别
动哦~”枯花用靴底碾着白钰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