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宝玉的拥抱很温暖,揉捏
房的手也带来了些许异样的安慰。
她听着宝玉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近乎蛮横又带着
的“心意”,心
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屈辱,有身体上的疼痛,但奇怪的是,也有一丝被如此强烈地需要和占有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不再是纯粹因为疼痛,更多的是种无法言说的茫然和认命。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和这个时而温柔、时而残忍的宝二爷捆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宝玉搂着怀里微微发抖的躯体,感受着掌下滑腻的肌肤和柔软的
峰,心里充满了某种黑暗的餍足感。
他低下
,在麝月苍白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盘算着等她伤好了,定要再好好尝尝这具已然被打上他独有印记的身体的滋味。
第二天,宝玉在外
玩了大半天。
说是玩,其实心里
总惦着怡红院里那个
,惦记着她身上那处新鲜的、由他亲手制造的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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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不在焉地逛了逛,
用了些点心,便脚步匆匆地赶了回来。
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其他丫鬟们想是还在外
乐着没回来。
宝玉径直走进屋里,果然,只有麝月一个
在。
她正背对着门
,踮着脚在整理书架高处的书籍,身姿显得格外纤细。
听见脚步声,麝月回过
,见是宝玉回来了,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上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温顺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似乎藏着些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畏惧。
她像往常一样,准备伺候宝玉换下外出的衣裳。
可她的手刚碰到宝玉的衣襟,就被宝玉一把握住了手腕。
那力道不小,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
麝月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一样缠了上来。
宝玉看着麝月,她今
穿了件杏子红的对襟绫袄,下面系着一条湖蓝色的百褶裙。
阳光从窗子照进来,映得她侧脸
廓柔和,但宝玉的目光却像带着钩子,直直地钉在她身上,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看到她下面赤
的身体和那个……她不敢多想。
“二爷……”麝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想开
说些什么,宝玉已经用力一扯,将她整个
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那拥抱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勒得麝月有些喘不过气,她能清晰地闻到宝玉身上从外面带回来的、微尘和阳光混合的味道,但这熟悉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她想起了昨
的“惩罚”,那杯被强迫喝下的
体……还有下身那尖锐的、至今还在隐隐作痛的伤
。
“想我没有?”宝玉在她耳边低声问,热气
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后背游移,然后顺势下滑,隔着那湖蓝色的裙子,重重地揉捏着她的
部。
麝月浑身一僵,昨
的记忆伴随着疼痛和羞耻汹涌而来。
“二爷……别……别这样……”麝月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用尽力气想从宝玉怀里挣开一点点,但完全是徒劳。
“我……我去给二爷倒茶……”她试图找一个借
逃脱,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袭
姐姐她们……应该快回来了……”
她知道这话多么苍白无力,但她还是说了出来,像溺水的
抓住最后一根稻
。
宝玉哪里肯听,他的欲望像被点燃的枯
,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另一只手猛地探
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绸裤,直接按上了她的
部。
那地方,昨天才遭受了那样的对待,现在被宝玉这么一按,麝月立刻疼得“嘶”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茶不急,”宝玉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手已经隔着绸裤,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片柔软的
唇,开始粗
地揉搓起来。
“不要!二爷!求你……疼……”麝月真的哭了出来,昨
的恐惧和身体上的疼痛记忆让她彻底慌了神,“昨天……那里还肿着……真的不行……”
宝玉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那
施虐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弄,一把打横将麝月抱了起来。
麝月吓得惊叫一声,手脚并用地挣扎,但宝玉抱得死紧,几步就走到了里间的床边,将她放在了松软的锦被上。
“让我看看,”宝玉说着,不由分说地,双手撩起了麝月湖蓝色的裙子,一直掀到腰际,露出了里面穿着的那条素白色的绸裤。
那绸裤很薄,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隐约能看出双腿间隐秘的
廓。
她感觉到宝玉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按压、摸索,那种感觉让她恶心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