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端茶进来时，视线落在屏幕上。脸瞬间红了。
「洛华，你...你看这种...」
「好奇而已。」我平静地关掉页面。
她放下茶杯，却没有离开，站在我身后，手指绞在一起。「如果...如果
你喜欢这种事
...」她声音越来越小，「我可以...可以让你调教...
」
我转
看她：「表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点，眼神虽然害羞，但坚定，「只要是你，我愿意。」
我没有回应，只是站起来：「晚上有部电影上映，一起去看？」
她愣了一下，点：「好...」
电影院是最新上映的
片，但剧无聊。放映半小时后，我凑到她耳边：
「表姐不是说愿意让我调教吗？」
她身体一僵，随即轻轻点。
「那现在，跪下来。」
她看了看周围。我们坐在最后一排，周围几排都没
。电影院里很暗，只有
屏幕的光不时闪过。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滑下座位，跪在狭窄的地板空间。
我分开腿，她明白了，跪到我双腿之间。我拉下拉链，释放出已经硬挺的
。
她看了一眼，脸在屏幕光的映照下红得惊，但还是俯下身，用脸颊蹭了蹭
，然后开始用
房夹住。
她的房很大，轻松就能夹住整根。她上下滑动，同时用手辅助，
柔软温暖，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按住她的，让她加快速度。她顺从地照做，呼吸粗重，眼神迷离地看着
我。
十分钟后，我
在她脸上。
溅在她的脸颊、鼻子、嘴唇上。她没有擦，
而是仰看我，仿佛在等待评价。
我用手指抹了一些，塞进她嘴里。她乖乖舔
净。
「吞下去。」
她听话地吞咽。
电影结束时，她脸上已经擦净，但皮肤还泛着红晕。离开电影院时，她腿
有些软，我扶着她。
「还...还有下次吗？」她小声问。
「看心。」
她点点，靠在我身上。
回家路上，她一直很安静，但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她在回味，在消化刚才
发生的一切——公众场合，跪地
，颜，吞。
每一项都在突
她以往的底线，但每一项都让她更加兴奋。
她在
记里会怎么写今天？会如何描述那种羞耻与快感织的复杂绪？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重要的是，她接受了，并且渴望更多。
##6月18星期四
今天故意冷落了她。
一整天，我像回到了最初搬进来的时候——礼貌，客气，保持距离。叫她「
表姐」，用敬语，没有身体接触。
她明显慌了。
早餐时，她做了我最喜欢的煎蛋卷，但我只是简单说「谢谢表姐」，没有多
余的话。
「洛华，你...你今天心不好？」她试探着问。
「没有，很好。」我微笑，但那是对陌生的微笑。
她眼神黯淡下去。
上午我在客厅看书，她像往常一样想跪坐在我旁边，我说：「表姐坐沙发吧
，地上凉。」
她愣住，默默坐到旁边的单沙发上。
中午她做了丰盛的午餐，但我吃得很快，吃完就说要回房学习。
「等等！」她叫住我，「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啊。」我回答，「表姐为什么这么问？」
她语塞，眼睁睁看着我回房。
整个下午，我都没出房间。晚饭时，她敲门叫了三次，我才出来。吃饭时异
常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电影...电影好看吗？」她试图找话题。
「还行。」
「那...下次还一起去？」
「再说吧。」
她不再说话，低扒饭，但我看见她眼眶红了。
晚饭后我立刻回房，关上门。从门缝看见她在客厅站了很久，最终回自己房
间。
夜，我听见隔壁传来压抑的哭声。
她在不安，在恐惧。明明都已经
、，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为什
么我突然疏远她？是嫌弃她了？腻了？还是觉得她太放
？
她会整夜思考这些问题，然后给自己打气：不会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