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病人】（第8章）

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毯上疯狂扭动。

「看着我的脚。」

芮又抬起另一只脚，伸到他眼前，几乎贴上他的鼻尖。

是彻底的赤足骑脸。

温暖、柔软、甚至带着微微汗意的脚掌完全覆盖了男的面部。芮用脚趾抵

住他的鼻子，用脚心堵住他的嘴。

「闻闻看，是什么味道？」芮恶趣味地扭动脚踝，让脚底在男的五官上用

力摩擦，「是香？还是臭？对于你这种变态来说，这应该是世界上最香的味道了

吧？」

「香……香……k姐，我是变态……k姐脚当然是香的」

那个男在芮的脚下拼命点，舌甚至试图挤进脚趾的缝隙来舔舐。那是

一种毫无尊严的顺从。

芮冷笑一声，站起来，赤着脚，踢翻了那个男。男向后仰去，死鱼一般

地躺在地毯上。我连忙跟过去录像——我原本就纳闷，他怎么能跪那么久。紧接

着我录到，芮的双脚替地在那个男的身上行走。从大腿踩到腹部，再踩回胸

膛。每一步，她都故意用脚去踢他，踩他，去抓挠他的皮肤，留下红色的印记。

她像是把那个男的身体当成了专属地毯，肆意地蹂躏，毫不在意他会不会受伤。

最后，芮停在他张开的大腿之间，一只脚踩着他的胸把他死死钉在地上，

另一只脚抬起，用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大拇指，准地抵住了那个被勒得发紫的

顶端——也就是马眼的位置。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芮居高临下，宛如神祗审判罪。

「求我。求我用这只脚，送你上路。」

男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他在剧烈的快感和窒息的痛苦中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的眼神空而狂，只剩下对那只玉足的绝对崇拜。他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

嘶吼，拼命地挺动腰身，主动把最脆弱的地方往芮的脚趾上送。

赤足与阳具，圣洁与污秽，支配与臣服，构成了一幅绝美而堕落的画卷。

那鲜红的指甲油和他青紫色的形成的鲜明对比，然后，我听到芮说：

「真乖。」

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脚趾猛地用力一碾。

在那一瞬间，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我听到男低低的哀嚎和更低微微的

体声，以及……芮赤足踩踏在他身上发出的、沉闷而充满欲的声响。

男了；芮却灵巧地在最后一刻躲开，熟练得像是芭蕾舞演员；一大摊子

，都「噗噗」地在男自己的衣服上。

「好了，完就滚吧！」芮马上又回复了高冷；她先是劈手从我手上夺过dj

i运动相机，开始「审阅」；然后自顾自地踱进了卫生间，嘭地一声把门戴上了。

卧室里，只留下了我，面红耳赤，右手还塞在内裤里拨弄着下体。

还有那个男；他想刚蜕完皮的蛇一样，在地上躺了一会儿；三四分钟后，

终于蠕动着起来——看起来毫无尊严，极为狼狈；胸前的灰黑色呢子外套，白花

花了好大一块，不知道的以为是洒了牛，谁能想到是他自己的？

他佝偻着背站起来，也没收拾，而是眼神极为复杂地望了我一眼；我有点慌，

不过随即反应过来，我也是带着罩的。

「谢谢兄弟。」他低低地说；「也帮我谢谢k姐。再会！」

然后，他就转身走出房门离开了。

他就这么离开了？？？

芮帮他足了这么久……难道不是应该……要么认识，要么是赤的金钱

易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什么况？芮就这么让他走了？而他，居然丢下两句

「谢谢」，就真的走了？

正当我纳闷，甚至都忘了撸的时候，芮从卫生间房门里探出脑袋：「走了？」

她问。

「嗯。」我回答道。我看到她随即走出了卫生间，罩已经摘了，笑靥如花，

依旧穿着那身感的连体皮衣——脚却似乎洗了，径直向我走来。

「怎么样？安医生，我跟你说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她离我很近了，

在笑，呵气如兰。

「我看……也差不多……」我呼哧着气，说道。「你没有帮他那个……但这个也

差不多……」

下一秒，她却冷不丁地握住我的右手（就是在撸的那只），把它猛地抽了

出来。

「撸多了对身体不好。而且，我说不是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