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1-03
夕阳的余晖从客厅的落地窗斜斜切进来,把地板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影子。最新WW?W.LTX?SFb.co^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空气里还残留着外卖盒子的辣味,我和黄茅并肩坐在沙发上,游戏手柄握得发烫。
屏幕上枪声连成一片,他笑得张扬,肩膀一下一下撞着我,像从前无数个周末那
样肆无忌惮。
门铃响的时候,我们同时愣住。
我看了眼时间——七点一刻。黄茅挑眉,嘴里嚼着薯片:「外卖这么快?」
我起身去开门,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门外站着林疏微。她穿一
件米白色的棉麻长裙,领
系着细细的布带,黑长直的发简单用木簪挽在脑后。
夕阳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眼尾那点天然的上挑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安静。她
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另一只手拎着一袋切好的水果,淡淡的橙子香气混着夜风
飘进来。
「吕苦竹,」林疏微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温和,却在尾音处微微收紧,「今天
不是说好补习的吗?」
我喉咙发
,才想起上周她最后那句「如果方便,我可以来你家」。我当时
只随
应了声「好」,没想到她真会来。身后,黄茅的声音忽然
进来,懒洋洋
却带着钩子:「哟,竹子,你藏了这么漂亮的美
都不说?」
林疏微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黄茅身上。他已经起身,t恤下摆因为伸
懒腰而掀起一截,露出紧实的腰线。黄茅笑得露骨,眼睛在林疏微身上缓慢地巡
视,像在确认什么尺寸。他走近两步,伸手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水果袋:「老
师辛苦了,进来坐,我是竹子的死党,黄茅。」
林疏微微微一怔,指尖在袋子
接时碰到他的掌心,像是被轻微烫到,很快
又收回。她点
,声音低而礼貌:「你们……在玩游戏?」
「对啊,」黄茅把袋子随手搁在茶几上,侧身让出通道,目光却没离开她,
「老师要不一起?放松放松再补习?」
我站在门
,手还扶着门把,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客厅的灯没开全,只
剩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把三个
的影子叠在一起,拉得很长。林疏微犹豫了一
下,还是走了进来。高跟凉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却在某一刻忽然停住——
黄茅已经绕到她身后,假装帮她拿包,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肩窝。
「老师裙子真好看,」黄茅的声音压得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这种料子,
摸着一定很舒服。」
林疏微的耳尖
眼可见地红了。她恋
经验少,这些年把所有时间都给了讲
台和书本,从没被
这样直白又若无其事地打量。她下意识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却站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黄茅没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拉开沙发边的单
椅,示意她坐,自己却半倚在
扶手上,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游戏机还开着,屏幕暂停在一片
血红的战场,背景音乐低低回
,像心跳。黄茅开始聊天,先是学校八卦,再是
最近的电影,最后不知怎么就绕到了「老师这么漂亮,怎么还没男朋友」。
林疏微起初还礼貌地笑着回应,眼角那点细纹在灯下若隐若现。后来黄茅的
话越来越露骨,声音却始终轻柔,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林疏微的指尖无意识地
绞着裙摆,布料在指间皱起又松开。她偶尔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求助,又很
快被黄茅下一句话拉回去。
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柄还握在手里,却早已冰凉。客厅的空气仿佛被抽
走一部分,闷得让
胸
发紧。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远处高楼的霓虹一盏
盏亮起,映在玻璃上,像无数双沉默的眼睛。
黄茅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落在林疏微的椅背上,指尖离她的肩只有几厘米。他
俯身,声音低得几乎贴在她耳边:「老师,你脸红了。」
林疏微的呼吸明显
了一拍。她想站起来,却被黄茅轻轻按住肩膀。那力道
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没有移开,眼
底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在无声地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可我依旧没动。心脏那块地方像是突然空了,风能直接灌进去,冷得发疼。
黄茅的手顺着椅背滑下来,落在她手臂内侧最柔